你看著你手機訊息的彈窗，來自羅賓：“30秒。”
在露易絲打電話的時候你就覺得不對勁了，如果不是足夠緊急的事情，她會選擇郵件聯絡。所以第一時間，你就找羅賓幫忙，讓他給你定位露易絲的來電位置。
30秒，是你還需要拖延的通訊時間。
“克拉克的父母那邊……我可以順道去轉告一下。”你說，“克拉克之前也有給我他家的電話，這樣的話，能夠給露易絲節省一些麻煩和時間吧？”
你聽見露易絲笑了一下，鬆了口氣：“……拜託你了，阿芙拉。”
在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你臉上的笑容在看到羅賓的回覆的時候徹底消失了。
因為他寫：“瞭望塔。”
那已經不再是正義聯盟的所屬地。而現在，被一堆改造後的機器人佔領，賽博超人的本部勢力。
——為什麼，露易絲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不要亂來。”在下一封簡訊中羅賓飛快補充，你沒有回覆，而是站起了身。
你對著店長微笑：“關於你們的遊行。”
你說：“加入的話，需要做什麼呢？”
*
按照約定，你還是去了一趟克拉克的家。
這個地方你之前來過，在克拉克還活……還沒有失蹤的時候。
一個不算開闊的一居室，算下來克拉克家裡還沒有你家大，卻在大都會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足以燒掉他將近三分之一的薪水。
就算是克拉克這樣的金牌記者，他的收入大部分也主要來自於報道出彩後的獎金，而日常的可支配收入其實不多，他只是月光而沒有可憐巴巴地負債已經足以說明他出眾的消費習慣了。
可是，克拉克做的飯很好吃。
哪怕只是簡單的三明治，他會將煎蛋煎至金黃，麵包皮也從來烤的恰到好處，雖然你從來都沒在他家看到過麵包機……但這卻是，你在遇到過克拉克之前，沒有吃過的，屬於家的味道。
你媽媽一點也不擅長做飯，你們向來是靠快餐或者速食應付一下，而有些味道，是獨一無二的無可替代。
就像是瑪莎做的蘋果派。
瑪莎和喬納森和你想象中的溫柔慈愛的農場主夫婦一模一樣，喬納森的體格還讓你有些退縮呢，而瑪莎拽著你的手，那雙滿是皺紋的手溫暖得不可思議：“孩子，你叫‘阿芙拉’是嗎？克拉克，露易絲，還有康納都和我們提到過你。”
你很願意聽她多說一會兒。
你想看克拉克小時候的照片，你很好奇克拉克過去的故事，你想知道克拉克是怎麼說起你的，他會說你很麻煩嗎？他會因為你當初的難搞而感到苦惱嗎？他會不會為成為你的臨時監護人，而需要承擔的責任感到遲疑呢？他會害怕他做的不夠好嗎？
如果說你把克拉克當成爸爸，那算下來……他們能算你的爺爺奶奶嗎？
你簡單說了一下現在大都會混亂的狀況，幫他們一起檢查起了所有上鎖的窗戶。
“好孩子。”瑪莎說，“你和康納都是。”
“其實。”你有些歉疚地說，“我得馬上離開……我還想借走一下小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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