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你宣佈你要成為韋恩集團的忠實擁護者，然後要勸所有認識的人拋售萊克斯集團的股票，買韋恩的。
羅賓給你空投來的這把武器真好用啊！
可惜他沒給你兩把，不然你一定會當場cos“羅恩，這可比魔杖好用多了！”的那個表情包。
他肯定早有預謀。
你想起羅賓當初抓著你要去突擊的槍械使用，甚至連當時你練習用的長度和重量都和現在的這把如出一轍，這種走一步看十步的習慣……你確實一直羨慕他有個好用的腦子。
你只需要扣動扳機，被你擊中的機器人就會因為機械故障當場癱瘓不得，他們沒有死去，只不過是失去了行動力，這讓你也毫無心理負擔。
你持著脈衝槍，以你為中心畫圓開始逐步清掃著敵人，盧瑟則躲在你身後的車後，這一片的空白會讓你在戰場上越發顯眼。
那些原本只是守崗的機器人，像是接收到了什麼命令一樣，開始摧毀起了大都會。
他們砸起了一旁的公共設施，毆打起了無辜的市民，你到處都能聽見人們的尖叫和求救，你聽到他們大喊著“超人！”，可大都會的上空卻始終無法看見那個穿著紅披風的熟悉身影。
“二十分鐘。”十分鐘前羅賓給你發了這條訊息，你猜這是你能指望支援趕到的時間。
你很清楚你現在的首要目標。
確保萊克斯·盧瑟的安全，並且同時要小心不被他背刺——如果有必要，他就是那種會隨手拿身邊的人擋槍的爛人。
可盧瑟能帶回正義聯盟的成員。
如果你只是護著萊克斯·盧瑟一個人，這並不算是特別艱難的任務。
可當你看到你一個小時前剛剛告別過的飯店老闆被一個機器人放倒在地，即將手臂都被折斷的時候……你還是咬著牙扣下了扳機。
至此，這成了一個無法收起的口子。
越來越多的人向你們靠攏。
越來越多的人向你求救，也許是目光也許是呼喚，越來越多的敵人被你擊倒，以及……手上的武器越來越低的電量警告。
“你在做什麼？！”盧瑟的聲音充滿震怒，“我們已經自顧不暇了！”
“……在做克拉克會做的事情。”你喘息著，用手背擦著額頭上的汗，“因為已經看到了。”
這麼做的話，克拉克知道後，會為你感到驕傲嗎？
你想要像他一樣，哪怕只是一點點。
你不知道一直以來……他是怎麼接受這些的。
你並沒有強大到足以回應每一次求救。
總有你失誤的、顧及不到的時候，那些被你拯救的感激和你讓他們失望的怨恨和難過都被你一起過濾無視，但是超人……超人是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目光下嗎？
大部分人理所當然地以為，超人能拯救一切。這是超人理應做到的，甚至連這次超人招致的怨恨……也是因為人類對他的期待。
期待是一種微妙的暴力，你一直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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