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站在旁邊，臉色煞白，想往後退。
婁曉眼尖，直接點名：“何雨水，這事你好像也知道吧？”
何雨水聲音都抖了：“我……我怎麼會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她越是這樣，大家越覺得不對勁。
何大清氣得鬍子都在翹，死死盯著閨女：“雨水，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何雨水拼命搖頭。
但她那慌張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有問題。
底下的人又開始嘀咕：“傻柱這妹妹可真夠狠的，連自己親哥都瞞。”
“誰說不是呢？養條狗也知道搖尾巴，這丫頭就是個白眼狼。”
“那也是傻柱自找的，你說他條件也不差，找個黃花大閨女不好嗎？”
“嘿，沒準就是報復呢。你看自從賈東旭死了以後，誰吃過傻柱帶回來的菜？估計他自己天天啃窩窩頭就涼水。”
“易忠海這老東西算計得太深了，這麼多年，我特麼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胡說八道，秦淮茹那才叫本事，跟她好過的男人快湊成一個排了，哪個不是有錢有勢？易忠海八級鉗工，傻柱食堂主任，廠裡頭多少人跟她不清不楚的！”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各位，接著聽我說書成不？”
婁曉滿臉興奮。
“成！小婁董您接著講！”
眾人齊聲起鬨。
“寡婦為啥要上環？”
婁曉反問。
“那還能為啥，怕肚子大了唄！”
底下有人接話。
“沒男人哪來的肚子？寡婦不是沒爺們兒嗎？”
“偷漢子唄！”
一個聲音喊道。
“對嘍！我查過，秦奶奶的男人少說也有四五個。許大茂呢？許大茂在不在？”
婁曉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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