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激將道：“傻柱，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德行、這名聲，要是真有黃花大閨女肯嫁你，我許大茂跪下來喊你爺爺！”
槐花穿著一身紅衣裳，跟在傻柱身後走出屋子。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盯過來，連熱鬧的議論聲都靜了一瞬。
許大茂本來翹著二郎腿喝茶，看見新娘的臉，手一抖，杯子差點摔地上。他抬手就給自己一嘴巴子，轉頭問閻解成：“你瞅瞅，我是不是喝多了？”
閻解成眼睛瞪得溜圓，揉了揉：“別說，我也覺得暈。”
“ ** 看清楚沒有？那是誰？”
許大茂的聲兒都變了調。
“槐、槐花……”
閻解成結結巴巴地說。
“賈家的槐花？”
許大茂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二大媽站在灶臺邊上，手裡端著的盤子差點脫手，尖聲道：“老劉，你快看！那不是賈家的丫頭嗎！”
秦淮茹坐在首席，臉色白得像紙。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心裡頭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易忠海皺眉，沒吭聲。
秦京茹倒是樂了，湊過去低聲說：“姐，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人家柱子哥壓根兒沒把你放心上。”
“你給我閉嘴！”
秦淮茹咬牙道。
“我說錯啦？你心裡那點算盤誰不知道？可惜啊，這回人家娶的是你閨女，不是你。”
秦京茹笑得更歡了。
槐花緊緊抓著傻柱的胳膊，手心全是汗。她低著頭，不敢看周圍那些瞪大的眼睛。
傻柱倒是一臉坦蕩，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跟著我走就行。從今往後，你是我傻柱的媳婦，誰都不能把你怎麼樣。”
槐花小聲嗯了一句，步子總算穩了些。
院裡的人炸了鍋。
“真娶的黃花大閨女？”
“還是賈家的槐花？秦淮茹的閨女？”
“我滴個乖乖，這戲可太好看了！”
許大茂站起來，繞著傻柱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他咂咂嘴：“我說傻柱，你行啊！”
傻柱挑眉：“怎麼著，許大茂，說話不算數了？”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訕笑兩聲：“算數算數，我許大茂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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