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放心，我肯定把她拿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想娶的女人。不過……你得給我點錢。追女孩子哪能空手套白狼？我那些哥們兒約會，又是買花又是看電影吃飯的，花銷大了去了。”
棒梗搓著手。
秦淮茹皺眉：“要多少？”
“一百成不？”
“棒梗，你用腦子想想，吃飯看電影能花那麼多？咱傢什麼情況你不清楚？”
賈張氏插嘴：“淮茹你不懂，上次大茂請我吃飯，花銷可不小。一百塊錢真不多，你就給我大孫子想想辦法。”
“媽，你說得輕巧，那你掏錢啊。你不是有一千五的私房錢嗎？”
秦淮茹冷笑。
賈張氏臉一沉：“我的錢不都拿給小當去做買賣了？再說棒梗是你兒子，娶媳婦是你當孃的事，關我什麼事？”
“既然啥都不想管，那就閉上嘴。光說不練誰不會？”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是不是嫌我了？不想養我了？”
賈張氏炸了。
“我可沒說過這話。您消停點行不行？一百塊請人吃飯看電影？咱家現在算哪門子富貴人家？”
“得，兒子是你的，愛咋辦咋辦，我看著就行。我倒要看看你死後怎麼跟東旭交代。”
賈張氏氣哼哼地嘟囔。
秦淮茹心裡罵：短命鬼，還讓我交代？死了我還要找他算賬呢！一聲不吭就死了，留下個潑婦給我，死的時候怎麼不把她帶走？
懶得搭理賈張氏，秦淮茹瞅了眼正生悶氣的棒梗：“棒梗，媽最多給你十塊，這個月真的就這點錢了。”
“媽，十塊錢能幹啥？我還想給人家買點東西呢。便宜貨我拿得出手嗎？”
“看場電影吃頓飯，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樣？媽覺得夠了。你長得這麼精神，咱靠臉找物件，不靠錢。懂不懂？”
“行，你拿來吧！摳成這樣，也不怕賈家斷了香火。”
棒梗撇撇嘴。
秦淮茹皺了皺眉，不情願地從兜裡摸出十塊錢，遞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省著點兒用。”
“知道了。”
棒梗隨口應了一聲。
吃完飯，棒梗就趴在窗戶邊，眼巴巴等著他心裡的那個仙女。一直熬到下午，總算看見婁念嬌走進了中院。
他剛想湊上去搭話，就瞧見她身後呼啦啦跟進來一群人，一個個肩上扛著傢俱。
棒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些傢俱，他見都沒見過，全是時下最時興的款式。最讓人眼紅的是，裡頭還有一臺大彩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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