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上的笑都快繃不住了。
“解氣！太他媽解氣了！許大茂那孫子還敢誣賴我偷雞？我一個廚子，犯得著偷他那破雞？”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臉上卻帶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味兒。
林毅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何雨水。
這丫頭比何雨柱還開心。
“哥，你這白撿五塊錢，不分我點啊？”
“分！必須分！你一塊，林毅兩塊，我拿兩塊。”
何雨柱對錢向來不當回事兒，對何雨水更不小氣。
就這麼一個妹妹，他不疼誰疼？
那個沒良心的爹跑了，兄妹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容易嗎？
“哥，你真好。”
“那當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何雨柱咧嘴一笑，又補了一句：
“不過以後啊，就用不著哥對你好嘍。是吧，林毅？”
何雨水臉一下就紅了。
“哥，你瞎說什麼呢！”
“煩死了！”
何雨水輕聲數落著，眼角偷偷瞟了林毅一眼。她那張乾淨的小臉，讓林毅心裡忍不住泛起點波瀾。
“嘿，何雨水這是看上我了啊！”
……
“咳，柱子哥，有件事得跟你掰扯清楚。”
林毅清清嗓子，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看他突然變了臉色，何雨柱也不鬧了。
打從林毅醒過來，他就覺著這人跟以前不一樣了，說話辦事都透著股精明勁兒。
講事情總能點到要害，不少話聽完跟開了竅似的。
再加上晚上全院大會那出戲，林毅一頓猛懟，二大爺三大爺臉都綠了，偏偏沒法接茬。
還讓許大茂栽了個大跟頭。
何雨柱心裡頭，對林毅那是真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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