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毅回來了！”
“大成，小力也回來啦，秦淮茹人呢？”
林毅他們仨進院的時候，鄰居們全堵在門口等著看結果。
見只有三個男的回來，女人孩子一個沒影，大夥兒都納悶。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聽見院裡動靜大，掀簾子從屋裡出來了。
三個老頭喝得正上頭，林毅前腳走，他們後腳就在屋裡邊喝邊等。
“小毅，秦淮茹呢？”
一大爺開口問。
林毅還沒張嘴，比他大七八歲的李大成先搶了話茬：“一大爺，別提了，那賈張氏真不是個東西！”
王小力跟著猛點頭。
“可不咋的，我們仨把棒梗送去廠衛生站，醫生把那根卡嗓子的魚刺弄出來了，完了收一塊錢。”
“結果賈張氏非要林毅掏這個錢，說棒梗是吃了林毅的魚才卡住的，這筆賬得算林毅頭上。”
人群裡炸了鍋。
“啊？賈張氏這麼不要臉？”
“這種話她都說得出口？”
“真沒想到張氏能幹出這種事。”
一大爺皺著眉，臉黑了半截：“秦淮茹呢？她啥態度？”
林毅臉上看不出喜怒，心裡倒挺舒坦。
這幫人全是工具，不管生氣還是高興，只要因為他起了情緒，情緒值就到手。
別人情緒越猛，他賺得越爽。
但不能露餡——人家氣得冒煙，他擱旁邊嘿嘿笑，那不是找不自在？
三大爺火氣上來了：“賈張氏也太不像話！吃了林毅的魚，還貪心端走兩大碗，嗓子卡了刺，倒怪魚不好？簡直是沒良心！”
“說得對！”
二大爺一揮手，“咱院住了這麼多年，街坊之間一直是互助友愛。有問題大家一起扛，有好東西大夥兒一起分。這麼多年關係處得不錯，可賈張氏這德行，就是要破壞咱們院子的團結！”
大帽子扣得又穩又狠。
不愧是官迷，張嘴就是官腔——破壞院子和平安定的帽子一旦戴實了，賈張氏以後在院裡就甭想抬頭。
“老易，我提議，讓秦淮茹家把林毅的魚還回來。”
三大爺又開了腔：“你不是說林毅拿的魚不咋地嗎？那你還吃個啥勁兒？趕緊給人還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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