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嘴角一撇，滿臉不屑。
“拉倒吧許大茂，還你跟林毅關係好？下午你倆在鋼廠不剛乾了一架？說錯了，是你讓人揍了一頓，嗷嗷叫著滿地打滾。”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張氏這話跟直接往許大茂臉上扇巴掌沒兩樣。
許大茂臉黑得像鍋底，悶聲道：“張大媽，下午是下午，晚上我早就跟林毅賠過不是了，我倆已經沒事了。還有，別一口一個傻柱，人家有名有姓，叫何雨柱。”
“哼，從小我就叫他傻柱，叫了這麼多年怎麼了？”
張氏翻了個白眼，嫌他多管閒事。
“行了，都別吵了！”
二大爺一拍桌面子，吼了一嗓子。
許大茂跟張氏立馬閉了嘴。
二大爺緩了口氣，端著架子說：“張氏，不管咋說，你多端走一碗魚，這賬得算清楚。不能說你吃進肚子裡就完了，沒這個理。”
“賠就賠，明天我去菜市場買條魚還給林毅。”
張氏一臉不痛快。
三大爺樂了，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咳咳，張氏啊，林毅那魚可不一般，最小也得六斤八兩往上走的大草魚。你端走那兩塊魚肉，少說半斤重。這魚肉金貴，市面上有錢不一定買得到。你要賠，起碼得賠一條兩斤重的草魚。”
“啥？兩斤重的草魚！”
那年頭沒人包魚塘養魚，河鮮要麼自己釣，要麼指望有專門的公社供應。
一斤重的草魚五毛錢，兩斤的就得一塊。
差不多頂一隻雞了。
關鍵是還買不著。
兩斤往上的草魚，剛露面就讓各個廠子的食堂採購搶光了。
普通人想嘗口魚，頂多買那種一斤都不到的。
“咋的，你覺得虧了？那可是大草魚。”
三大爺一本正經。
秦淮茹急了，趕緊開口：“三大爺，也不能吃半斤肉就賠兩斤魚啊！那兩塊魚肉加一起才半斤，再說裡面有一塊本來就是打算送給我們家的啊。”
這時候二大爺又冷哼一聲，站起身。
“這時候想起那魚是送給你們的了？”
棒梗吞了魚刺，卡在嗓子眼兒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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