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季時墨坦然地說，“但這是事實。”
楚珩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我查過你的背景。”楚珩突然說，“藍星農大畢業，三年前穿越到蟲族。C級雄蟲，沒有任何背景。最開始只是在自己的住所種菜，後來因為救了凌霜而被公眾熟知。”
季時墨的表情沒有變化。
“聽起來很普通。”楚珩繼續說，“但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種出解毒蔬菜、清心草，以及你說的那些東西的。”
“所以楚審判官想說什麼？”
“我想說……”楚珩的銀白色眼睛首視著他，“你不簡單。”
“我不認為我有什麼不簡單的。”季時墨平靜地說，“我只是一個會種菜的普通人。”
“普通人？”楚珩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能安撫SS級軍雌精神暴動的普通人？能讓萬年前絕跡的植物重新在這個世界生長的普通人？”
“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楚珩站起身，“只是我覺得，一個普通人能做到這些，說明他身上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季時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楚審判官想調查我嗎？”
“暫時不需要。”楚珩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只是對你這個人感興趣。”
“感興趣？”季時墨有些哭笑不得，“楚審判官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楚珩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淡淡地說：“我對C級雄蟲沒有興趣。我只是……對你的能力感興趣。”
“我的能力？”
“你種出的東西能安撫精神暴動。”楚珩說，“這在蟲族是前所未有的。如果這種能力可以被複制，那將是蟲族的福祉。”
“但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季時墨搖頭，“系統給我什麼種子，我就種什麼。沒有種子，我什麼都做不了。”
楚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他說。
“請說。”
“你覺得食毒紀元是蟲皇製造的嗎？”
季時墨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但如果真的是他製造的，那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什麼理由？”
“我不知道。”季時墨重複道，“但蟲皇執政一萬多年，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楚珩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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