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季時墨抬起頭，“我要去蟲皇舊都。”
“什麼？！”蘇暮的臉色大變，“那裡現在是一片廢墟，非常危險——”
“我知道。”季時墨說，“但如果蟲皇真的在那裡留下了什麼，我們必須去查清楚。”
“那太危險了！”蘇暮抓住他的手，“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季時墨搖頭，“研究院需要你。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要繼續研究這些檔案，找出更多線索。”
“但是——”
“相信我。”季時墨握了握他的手，“我會平安回來的。”
蘇暮看著他，眼眶有些泛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回來。”蘇暮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你。”
離開研究院後，季時墨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去了實驗體看護中心。
他想親眼看看那些實驗體的狀態。
看護中心位於中央城郊區的一處秘密設施中，西周佈滿了精神力探測器和防護結界。凌霜派了一支精銳小隊日夜守護，確保沒有任何可疑人員接近。
“季先生。”看護中心的負責人是一箇中年軍雌，看到季時墨進來，連忙迎了上去，“您來了。”
“他們怎麼樣了？”季時墨問。
“比之前穩定了一些。”負責人領著他往裡走，“您種的那批清心草效果很好，配合我們的人工鎮定劑，他們的發作頻率降低了很多。”
“那就好。”
季時墨走進一間特殊的看護室，裡面住著三個實驗體——正是最開始甦醒的那批人中的三個。
陳鐸看到季時墨進來，眼眶微微泛紅。
“季先生……”他的聲音沙啞，“謝謝您。”
“不用謝。”季時墨在他床邊坐下，“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陳鐸苦笑了一下，“至少有腦子能思考了，不像之前那樣一團漿糊。”
“那就好。”季時墨點點頭，“對了，你們還記得什麼？關於蟲皇的永生計劃。”
三個實驗體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複雜的神色。
“我記得一些片段……”另一個實驗體開口，“蟲皇說要進行一場“靈魂收割”。”
“靈魂收割？”
“對。”第三個實驗體接話，“他說，蟲族的靈魂在死亡後會消散，但如果在精神最強大的時刻死去，靈魂就會被儲存下來。”
“儲存下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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