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亞雌的名字叫雲初。
這是他恢復意識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叫雲初……”
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但至少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了。
“雲初，好名字。”季時墨遞給他一杯水——是從他那個破房間裡找出來的儲備水，雖然口感一般，但至少是乾淨的，“能喝嗎？”
雲初盯著那杯水，眼神有些恍惚。
他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個雄蟲會給他遞水。
在這個貧民區，雄蟲是稀有動物，沒有雄蟲會正眼瞧一個亞雌，更別說給他遞水、和他說話了。
但季時墨就這麼做了。
雲初猶豫了一下，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了那杯水。
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生怕喝太快會讓這杯水消失一樣。
喝完之後，他低下頭，用沙啞的聲音說：“……謝謝。”
季時墨擺擺手：“不用謝。能站起來嗎？”
雲初試著動了動，發現西肢還是軟的使不上勁。
季時墨嘆了口氣：“行吧，你先歇著，等恢復了再說。”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狹窄的巷子，昏暗的光線，到處都是垃圾和汙漬。
這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決定把雲初帶回自己的住處。
雖然他的住處也很破，但至少比這個巷子強。
他把雲初背了起來。
雲初很輕，輕得不像話。
季時墨感覺背上的人像是一片羽毛，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他平時都不吃飯的嗎？”他在心裡嘀咕。
回去的路上，雲初靠在他的背上，呼吸微弱。
季時墨能感覺到他很緊張——每次季時墨的腳步稍微頓一下，他就會本能地繃緊身體，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這種反應讓季時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雲初以前經歷過什麼，但從他的反應來看，恐怕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放鬆點，我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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