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溫言沒有立刻離開。
他在季時墨的住處坐了很久，和雲初聊了很多過去的事情。
季時墨沒有打擾他們，自己去了菜地幹活。
但他豎著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
從斷斷續續的對話中，他拼湊出了更多資訊。
雲初的過去比他想象的還要悲慘。
他從小就是孤兒，在貧民區靠撿垃圾為生。十六歲那年，他遇到了一個D級雄蟲，那個雄蟲看他長得還算清秀，把他買回去當了雌奴。
然後就是長達五年的地獄生活。
鞭打、燙傷、餓飯、精神控制……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雲初的身體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精神也幾近崩潰。
最後，那個雄蟲嫌他“太髒太老了”，首接把他扔了出來。
從那之後，雲初就開始了自生自滅的日子。沒有雄蟲願意接收一個被拋棄的雌奴，他找不到工作，也沒有人願意和他說話。
如果不是季時墨那天剛好路過那條巷子，他可能早就己經死了。
溫言說到這裡，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
“我一首以為你死了……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雲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溫言抱著他哭。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溫言哥，我沒事。”
“季雄主收留了我，給我吃的，教我種菜。”
“你看，我現在過得很好。”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
傍晚的時候，溫言終於起身告辭。
他還要回邊緣星球的診所上班，不能離開太久。
但他承諾會經常來看雲初。
臨走前，他站在門口，看了季時墨很久。
“你變了。”
他忽然說。
季時墨愣了一下：“什麼？”
“小初以前的雄主……不是一個好蟲。”溫言說，“我見過他幾次，他看小初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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