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眼睛一亮：“誰？”
“自稱是……赫爾曼大人麾下的使者。”
季時墨和宋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赫爾曼。這個名字他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蟲族保守派的核心人物，位高權重，一首反對任何可能動搖蟲族現有秩序的變革。
據說，此蟲極其反對雄蟲擁有特殊能力，認為那會破壞蟲族的等級秩序。他還曾在議會中多次提議削減雄蟲的特權，美其名曰“維護社會穩定”。更可怕的是，他與蟲族的幾大世家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
“讓他進來。”宋墨搶先開口。
門開啟後，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亞雌走了進來。他看起來西十來歲，面容普通，但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兩位雄蟲閣下安好。”他微微鞠躬，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在下奉赫爾曼大人之命，前來送上一點心意。”
他拍了拍手，幾個亞雌抬進來三個箱子。
箱子開啟後，季時墨倒吸一口涼氣——裡面全是各種珍稀礦石、能量晶石，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寶物。光是那一塊拳頭大的紅色晶石，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就讓季時墨感到心悸——這東西要是拿回邊陲星，能換一整條街。
更別提那些能量晶石了，每一塊都足夠一個普通蟲族使用一輩子。
“這是……”季時墨皺眉。
“一點小小的心意。”那亞雌微笑道，“赫爾曼大人聽說兩位要來皇城，特地準備了一份見面禮。”
宋墨挑眉：“無功不受祿，赫爾曼大人想要什麼？”
“大人只是希望兩位能認清形勢。”那亞雌的笑容不變，但語氣卻變得意味深長，“鑑定大會上，陛下會宣佈一系列改革措施。這些措施……可能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
“兩位若是聰明蟲，就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
季時墨面無表情：“你的意思是？”
“鑑定大會上，可能會有些……意外。”亞雌壓低聲音，“大人希望兩位能置身事外，不要出風頭。畢竟，C級雄蟲嘛……本就不該太顯眼。”
“如果你們乖乖待著，不摻和那些有的沒的，這些寶貝就是你們的。”
“但如果你們不識時務……”他頓了頓，“皇城很大，出點意外很正常。”
說完，他留下箱子，轉身離去。
門關上後，宋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老東西什麼意思？讓我別出頭？”他冷笑一聲，“他以為他是誰啊？還威脅上我們了？”
季時墨沒說話，但心裡己經明白了幾分。
赫爾曼是來試探的。他想知道季時墨的能力是真是假，更想拉攏或者威脅他站隊。
如果季時墨識時務，就該乖乖當個普通雄蟲，別摻和什麼改革。那些珍稀寶物，就是“識時務者”的獎勵。
但如果他不識時務……
“皇城很大，出點意外很正常。”這句話的含義，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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