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墨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
那香味……是番茄炒蛋的味道？還有……醋溜白菜？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周圍是陌生的房間佈置。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擺著一盆不知名的綠植，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
桌上放著一個托盤，裡面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家常菜——番茄炒蛋色澤金紅，醋溜白菜清爽可口，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季時墨轉頭，看到宋墨坐在床邊，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有擔憂，有後怕，還有一絲……慶幸？
“我……睡了多久？”
“整整二十個小時。”宋墨沒好氣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自己累死？嚇死老子了！”
他嘴上抱怨著，但眼底的擔憂是騙不了蟲的。
“醫生說你精神力透支過度，需要休息。”宋墨嘆了口氣，“你倒好，一睡就是二十個小時，中間叫都叫不醒。”
季時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宋墨指了指桌上的托盤，“看看這是什麼？”
季時墨看著那盤番茄炒蛋，鼻子突然有點酸。
“這是……”
“雲初做的。”宋墨說，“你沒看錯。凌霜那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就把雲初和溫言接來了。”
“她還親自指揮著把房間佈置了一番，說什麼“要讓主人醒來時感到舒適”。”
“我從來沒見過她那麼……那麼……”
宋墨撓撓頭，似乎在找合適的詞：“那麼像個妻子。”
季時墨愣住了。
“另外——”宋墨壓低聲音，“莫辰醒了。是凌霜親自來接的，他對凌霜說了很多感謝的話，還說……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他說，他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季時墨鬆了口氣。
“還有呢。”宋墨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你知道赫爾曼那老東西現在怎麼樣了嗎？”
“怎麼樣了？”
“被陛下撤職查辦了。”宋墨嘿嘿一笑，“說是“選拔考核不公，意圖謀害皇家貴賓”，首接下大牢了。”
季時墨一愣：“這麼快？”
“快什麼快。”宋墨翻了個白眼，“我打聽過了，陛下早就想動他了，這次不過是找了個藉口而己。你那個資訊素測試，陛下全程看在眼裡，赫爾曼那點小九九他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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