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的表情下面，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你……你怎麼發現我的？”青年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大概是憋氣太久的緣故。
“你的資訊素。”季時墨坦然回答，“暗影軍團的資訊素有種獨特的冷意，很好認。”
青年眉頭微皺，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我藏得很好……資訊素也壓制到了最低……怎麼會……”
“因為番茄。”
“……什麼？”
季時墨指了指那片番茄架：“你藏在番茄架旁邊，那附近正好是番茄香氣最濃的地方。暗影軍團的制服雖然是特製的，能隔絕大部分氣味，但番茄這種香氣濃郁的東西，還是會沾染一點。我的鼻子比較靈。”
青年沉默了。
他的表情依然冷硬，但耳尖卻微微泛紅——在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季時墨就是看到了。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解鎖成就：“用蔬菜抓間諜”。獎勵：SSR級防具圖紙×1。溫馨提示：SS級暗影特工被番茄暴露位置——這個新聞要是傳出去，暗影軍團的招牌大概就砸了。建議宿主保守秘密，否則會被SS級追殺。】
沉默蔓延開來。
季時墨打量著眼前的暗影特工，對方也打量著他。
夜瀾，暗影軍團副隊長，代號“無聲”，以冷酷無情著稱的頂級特工。據說從未失手，從無敗績。他的名字在蟲族地下世界如雷貫耳，是無數蟲族的噩夢。
然而此刻，這個噩夢正站在番茄架旁邊，耳朵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半晌，夜瀾開口了。
“……我是來監視你的。”
“我知道。”
“我的任務是觀察並評估你的威脅等級。”
“嗯。”
“如果發現你有任何異常行為，我會立刻上報。”
“好。”
“你應該感到害怕。”
“……可是你剛才咽口水了。”
夜瀾：“……我沒有。”
“有，還挺大聲的。咕嚕一聲。”
夜瀾沉默了。
他的表情依然冷硬，但季時墨髮現他看到對方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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