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過後，季時墨正準備休息一下，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蘇暮。
“蘇院長？”季時墨接通通訊，“有什麼事嗎？”
“季老闆！”蘇暮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我有個重要訊息要告訴你——赫爾曼的提案，我己經拿到詳細內容了！”
季時墨的精神一振。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窗邊，示意雲初幫他看著店。
“說說看。”
“這個提案的全稱叫《特殊食材經營場所管理條例》。”蘇暮的聲音變得嚴肅，“表面上是為了加強食品安全監管，但實際上……”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這個條例有一個隱藏條款：如果經營場所使用的“特殊食材”無法透過安全審查，執法部門有權首接查封場所，並追究經營者的法律責任。”
【系統提示：警報！檢測到隱藏條款！該條款實際上是為宿主“量身定做”的！威脅分析：一旦該條例透過，宿主的餐廳將面臨“先審查、後營業”的困境。如果審查不透過，不僅餐廳要被查封，宿主還可能面臨牢獄之災。溫馨提示：赫爾曼這招夠狠的——他從法律層面給宿主挖了一個大坑。】
“審查的標準是什麼？”季時墨問。
“這就是問題所在。”蘇暮的聲音更低了，“審查標準由“聯邦食品安全委員會”制定，而委員會的現任主席……是赫爾曼的人。”
季時墨沉默了。
這意味著，無論他的食材多麼安全，只要赫爾曼想，就可以判定他“不透過審查”。這是一個死局——裁判、規則、執行者都是對方的人，他怎麼贏？
“蘇院長，你有什麼建議？”
“我的建議是……”蘇暮深吸一口氣，“我們要搶在赫爾曼之前行動。”
“什麼意思？”
“我打算在下週的聯邦科研院年會上，公開宣佈藍星食材的安全性研究結果。”蘇暮的聲音變得堅定，“所有資料、所有檢測報告、所有實驗記錄，全部公開。如果輿論站在我們這邊，赫爾曼的提案就算透過，也會面臨巨大的阻力。”
季時墨皺起眉頭：“可是年會不是在下下週嗎？如果提案這周就表決……”
“我知道時間很緊。”蘇暮的聲音帶著一絲焦躁，“所以我正在想辦法把資料提前洩露出去。”
“洩露？”
“不是真正的洩露，是“有意”的公開。”蘇暮解釋道，“我己經聯絡了幾個學術期刊的編輯，讓他們在網上提前釋出我的研究摘要。這樣等年會正式召開的時候，公眾己經知道藍星食材是安全的了。赫爾曼想在這種情況下強行透過提案，就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系統提示：檢測到SS級農業院長的“絕地反擊”計劃！計劃名稱：輿論戰。核心策略：資訊差。成功率分析：取決於資料的說服力和輿論的反應。溫馨提示：蘇暮這是在打一場資訊戰——她要在赫爾曼完成佈局之前，先把真相告訴公眾。這是一場豪賭，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會不會太冒險？”季時墨有些擔憂，“萬一資料有問題，或者輿論不支援……”
“不會有問題。”蘇暮的聲音帶著一絲驕傲，“我的資料經過了三年多的驗證，每一個結論都有充分的實驗支撐。赫爾曼想用政治手段壓我，但他忘了一件事——科學的事實不是他能抹殺的。”
“可如果赫爾曼提前動手呢？比如首接派執法署來抓人，或者找藉口查封餐廳……”
蘇暮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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