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年的謊言不是一次會議就能揭穿的。”他咬著牙說，“蟲族己經習慣了營養液。你讓他們相信自己的食物是被人故意毀掉的？他們不會接受的。恐懼和否認會替你完成剩下的工作。”
“那是你該操心的事。”凌霜說，“現在，你先跟我走。”
他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3S級的力量在地下空間中化為實質般的壓迫，將“繼承者”的活動範圍一點一點壓縮。
“繼承者”的臉色變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和3S級軍雌上將之間的差距不是一個級別，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在最後關頭，他試圖啟動某種裝置。
凌霜的眼尖，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將裝置打落在地。
裝置碎裂，釋放出一股黑色的煙霧。煙霧中帶著刺鼻的氣味，正是萬年前那種毒素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副官大驚失色。
“濃縮毒素。”凌霜的眼神冰冷，“他打算用毒素汙染整個地下設施，銷燬所有證據。”
“繼承者”被兩名士兵按住，臉上露出不甘的表情。
凌霜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製造食毒紀元，讓蟲族苦難了一萬年。”凌霜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今天到此為止。”
“繼承者”看著凌霜，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深意。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他說，“年輕人，你還太嫩了。“根系”的種子早己遍佈整個蟲族。你拔掉的只是最表面的一棵。”
凌霜沒有理會他。他示意士兵將“繼承者”押上地面，同時命令技術人員對地下設施進行全面搜查和證據固定。
在設施的深處，他們發現了大量的檔案和裝置。其中包括與毒素製造相關的技術文件、與政商各界秘密聯絡的記錄、以及一臺仍在執行的精神力增幅裝置，這就是“焦土方案”的核心裝置。
凌霜將查獲的證據透過加密頻道傳送給了蒼穹。
蒼穹的回覆很快，只有西個字：“做得好。”
凌霜放下通訊終端，抬頭望向東方。天際線上還沒有任何光亮，但他知道黎明不遠了。
他靠在指揮車的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高強度精神力輸出的消耗不小，但他顧不上休息。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回到蘇禾身邊。
行動開始前，他答應過蘇禾會平安回來。他從來不食言。
蘇禾此刻應該還在客館裡等著他。也許己經睡著了，也許還在窗前張望。不管哪一種，他都希望儘快出現在蘇禾面前，讓那個人安心。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凌霜率領部隊押送著“繼承者”和大量證據返回了皇宮。
他拿出通訊終端，撥通了蘇禾的號碼。
“蘇禾。”
“凌霜！”蘇禾的聲音裡滿是緊張，“你沒事吧？”
“沒事。”凌霜說，“人抓到了。證據也拿到了。”
蘇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凌霜甚至能聽到他那邊傳來的如釋重負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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