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過門？”
“碰過。”
“為什麼？”
商牧抬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到溫見梔身上。
“有人讓我去看三號口有沒有關嚴。”
“誰？”
“不知道。”他說，“訊息來自舊值班端，沒有署名。”
裴燼笑意淡了：“又是舊端。”
陸沈野對副官道：“把商牧列為證人，不許白塔單獨問詢。”
裴燼同時開口：“審判庭接管這段門禁失敗記錄。”
兩人聲音撞在一起，通道里壓迫感陡然升高。
溫見梔沒理他們。
她低頭看S-05那行殘留。
聞鶴眠的舊許可權能影響現實門禁。
那張門禁卡能觸發檔案，舊錄音，黑鴉留言。現在，S-05的回聲還曾經開啟過後勤停機坪三號口。
商牧不是答案。
他是被舊許可權擦過的門把手。
秦槐還想說什麼，裴燼已經把問詢令壓到他面前。
“秦副主管，商牧現在是審判庭證人。你再動他，就是干擾A-14案。”
秦槐看向林主任的投影。
投影很久沒有聲音。
溫見梔把門禁失敗記錄儲存到離線紙檔，隨後對商牧道：“你剛才說知道我遲早會查到這裡。”
商牧唇線微緊。
“你還知道什麼？”
他沒有看秦槐，也沒有看陸沈野和裴燼。
只在溫見梔經過身邊時，用極低的聲音說：
“第九頁不在皇室封存室。”
溫見梔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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