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沈硯白接入通訊。
“協議性登出會影響精神圖景。”他聲音溫和，卻比平時更沈，“一個人被系統層面抹掉，又保留殘餘許可權，精神圖景容易出現替代結構。”
溫見梔想起聞鶴眠的田園小鎮。
外觀溫柔，內裡是實驗室變體。
那不是單純懷舊。
也可能是他被登出後，用殘餘許可權和舊記憶給自己搭出來的殼。
門外傳來賀蘭序的聲音。
“開啟共享。”
溫見梔沒有立刻答應。
“殿下要看什麼？”
“皇室批准時間。”
她把外層記錄投到門內螢幕，再同步給外側。
賀蘭序看見批准時間後，沉默了很久。
那是舊監護協議簽署後不久。
也就是說，皇室接收“未命名嚮導樣本”後，很快批准了S-05協議性登出。聞鶴眠不是偶然消失，他被制度有意移出系統。
賀蘭序低聲問封存官：“當年是誰批准的？”
封存官沒有回答。
系統自己補了一行。
【批准鏈：皇室封存室，白塔舊醫學端，監督編號01。】
三方。
又是三方。
溫見梔把批准鏈儲存。
她沒有替聞鶴眠說一句“他無辜”，也沒有說皇室一定是兇手。她現在能確認的只有一件事：S-05死亡登記不是死亡，聞鶴眠被協議性登出過。
這足夠了。
頁面底部還有一行外層備註。
【殘餘簽收許可權有效範圍：第九頁原件移交前。】
溫見梔心口微微發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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