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之律者直接打斷。
“再問一句，你們打算怎麼取代人類？”
“先把咒術師全部殺光，再清除那些礙事的人。
讓人類的恐懼無止境地滋生，催生更多咒靈。
最後，咒靈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底下。”
“這就是所謂的取代人類？”
“有什麼問題？”
漏瑚的語氣已經開始發沉。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踐踏他的理想。
就算大家都是同胞，他也有些壓不住火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壓根不叫取代人類，叫自我滿足？”
“你說什麼？！”
“說白了，就算你不去殺光人類，咒靈本來就能在地上隨便溜達。
只不過因為有咒術師，咒靈才有了天敵。
但你仔細想想，要是咒靈不去襲擊人類，咒術師有必要來管咒靈嗎？”
識之律者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哦，那些拿咒靈當狗養的咒術師不算在內。
那些爛橘子，早晚會收拾掉。”
“……人類是這個世界的害蟲。
必須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所以你的意思是，咒靈要光明正大地走在大地上，同時也要讓人類沒辦法光明正大地走在大地上。”
識之律者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所以呢？”
“沒有所以。”
“？？”
“其實我就是隨便問問。
反正今天你們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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