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希兒妹妹……我……”
虎杖清楚，這事兒他算不上主謀，但他慌了。
真慌了。
宿儺接管他身體那會兒，他親眼看著那股沒法理解的力量碾壓一切。
他知道，等宿儺收拾完漏瑚，下一個目標就是人類。
幸好，另一個希兒冒了出來。
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可那種無力感帶來的後怕，沒那麼容易消退。
“放輕鬆，放輕鬆。”
五條悟的語氣飄著，透著一股蠢兮兮的勁兒。
他轉了個整圈，姿勢誇張地退到識之律者身邊，兩隻手像拍賣會主持人那樣張開，把識之律者整個人襯托得格外突出：“我們可是請了專家過來。”
他耍寶歸耍寶，還是有用的。
雖然沒完全緩解虎杖的緊張，但好歹讓他心情鬆動了一點。
而且，把那個看起來能解決問題的人物直接擺在眼前，更像是在虎杖溺水時扔了個救生圈。
“這位是？”
虎杖眼裡帶著期待。
“我是識之律者。
你可以稱呼我為——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
雖然被拿來安撫別人情緒，但兩個人這麼追捧她，把她當救命稻草似的，識之律者還算受用。
“呃……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
虎杖見慣了怪人，這會兒也有點懵：“你是五條老師的朋友？”
“你想多了。
我是……希兒的師叔。
也算那傢伙的家長。
希兒在乎你們這些同學，我才破例出手幫忙。”
識之律者還是那副高人做派，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摺扇，擺在身前，朝黑安柏指了指。
“我不記得你有這種身份。
自稱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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