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心裡清楚,摺紙這麼說肯定藏著別的打算。
但她說的確實在理。
麗塔要是和自己住一間,鐵定會拿出那套女僕做派,甭管多累都端得死死的。
這哪叫休息?
“不必擔心,摺紙二隊長。”
就在安柏猶豫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灰金色短髮,筆挺的正裝,那人踩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安柏身後半步的位置。
嘴角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語氣平緩柔和,卻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身為幽蘭黛爾大人的副官,這點疲憊還比不上一次訓練強度。
再說,替大人分憂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對吧,幽蘭黛爾大人?”
“不滅之刃的基本素養,就是隨時保持最佳狀態。”
摺紙沒被壓住,面色依舊平靜,但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再小的零件磨損,都可能讓整臺機器出問題。
副官更應該以身作則,不該在沒必要的時候硬撐著,您說是不是,幽蘭黛爾大人?”
安柏:“……”
這氣氛怎麼怪怪的。
美九:哇哦……
兩人沒對峙太久。
安柏是被摺紙說得有點動搖了,可仔細一想——麗塔要是真累垮了,直接拿黑淵白花恢復就行。
還是按原計劃來。
畢竟她真拿不準摺紙那種性格能幹出什麼事。
摺紙沒被採納意見,臉色有些發悶。
麗塔嘴角反而往上翹了翹,雖然完美的微笑破了功,但看上去反倒多了幾分人味兒。
美九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美九咬著牙,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酸味。
她怎麼都想不通——這世上居然有人能過得這麼滋潤?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那小子對身邊兩個絕色美女的示好,居然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靠,你不是女同就趕緊滾蛋行不行!
那股子嫉妒快要從嗓子眼冒出來了。
美九強壓下去,轉眼又想起那個叫梅比烏斯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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