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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苦笑一聲。
想什麼呢，明天趕緊把鞋處理掉才是正經事。
他剛準備重新躺下入睡，動作卻突然僵住。
不對勁。
身下的觸感不是熟悉的硬板床，四周也沒有熟悉的黴味。
此刻，他身處一片無盡的漆黑之中，頭頂並非天花板，而是無數扭曲變形的時鐘，雜亂無章地懸浮在半空，滴答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這是哪？”
葉楓瞳孔驟縮，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夢境雖真，卻從未有過如此清晰的物理反饋。
“變態。”
一道軟糯清脆的女聲，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如同玉石相擊。
葉楓一愣：“誰？”
我沒幻聽吧？
“要不是爺爺非讓我在這等你，我才懶得理你這種變態！”
聲音再次傳來，清晰無比，絕非幻覺。
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
不管這裡是地獄還是夢境，無緣無故被罵變態，葉楓脾氣再好也忍不了。
他環顧四周，厲聲喝道：“喂！你見人就罵人，懂不懂禮貌？”
話音剛落，黑暗中傳來一聲輕蔑的冷哼。
“你還有臉問禮貌？自己揹著人賣二手女士貼身衣物就算了，剛才還對著少女穿過的高跟鞋猛吸，滿嘴齷齪心思，你管這叫正常？我看你才該去蹲大牢！”
“那種劣質香氛不過是化學合成的謊言，至於你推崇的高跟鞋？哼，那是銅臭在空氣中發酵的味道，凡夫俗子懂什麼！”
葉楓毫無懼色，哪怕理智還在混沌中掙扎，職業尊嚴卻如烈火般灼燒著他的神經。
被人如此輕蔑地踐踏，他絕不可能沉默。
“跟你這種層次的人多言，是對我智商的侮辱。”
葉楓冷聲道。
“那便閉嘴。”
對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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