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品牌可以在收官期的出道盛典上做服裝贊助，飲料品牌適合爆發期的綜藝植入，美妝品牌可以在預熱期的短影片物料中做產品露出。具體的合作形式，可以根據品牌的預算和需求再調整。”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趙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秦組長看著螢幕，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夏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資料夾上攥緊了一點。
夏微說完，回到座位上，合上筆記本。
“產宣部的規劃就是這樣，如果品牌方有興趣，可以約時間詳細談。”
趙恆看了她幾秒，然後笑了。“小夏準備得很充分。”他轉頭看了一眼秦組長，“秦組長，你安排一下，把產宣部的規劃發給品牌方，約個時間三方會談。”
秦組長點頭：“好。”
趙恆站起來，拿起手機。“那今天就到這兒。小夏，林遠，你們辛苦了。”
話音剛落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不知道是剛來，還是站了有一會兒了。
“抱歉，來晚了。”宋喬邊說，邊往裡走，目光掃了一眼幕布，“結束了嗎？”
“嗯，宋總監，可真是大忙人。”趙恆皮笑肉不笑地回。
宋喬笑了一下：“趙總監，下次開會，可以提前發個議程，產宣部也有自己的安排，臨時通知容易衝突。”
趙恆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覆了。“好，下次一定。”
宋喬轉身往外走，夏微和林遠跟在後面。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夏微聽見身後傳來秦組長的聲音，很輕，不知道在跟誰說話：“她倒是準備得挺全。”
宋喬的腳步沒有停，身後的兩人繼續跟上去，走出業務部的走廊，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宋喬靠在電梯牆上，閉上眼睛。
“記了多少？”她問。
“他們把三個品牌方的預算上限也提了，但沒有明說是多少。”林遠接話道。
夏微跟著往下說：“秦組長翻資料夾的時候我看到了數字。服裝品牌預算大概三百萬，飲料品牌五百萬，美妝品牌兩百萬。”
宋喬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好似在說“你越來越會了”。
林遠在一旁悄悄對夏微豎起大拇指。
“回去整理一下，把三個品牌的預算上限標出來。”宋喬說，“下次談的時候，按這個數字往上加百分之二十。”
夏微點頭，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電梯到了產宣部樓層，門開了。
宋喬走出去，步子比來時快了一些。
夏微跟在後面，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宋喬說過的話——“業務部來，不是來幫忙的，是來看我們怎麼死的。”
但今天，業務部看到的不是產宣部怎麼死，他們看到的是，產宣部比他們準備得更充分，比他們更清楚自己要什麼，比他們更不需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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