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恬盯著她：“點得不合胃口？”
“不是，歇會兒。”夏微知道自己說不吃，方恬肯定有一百種理由等著自己，最後在方恬的眼神攻擊下，吃了幾口飯。
方恬看著她那樣，也沒強迫她吃完，自己慢悠悠地吃著，吃完才站起來收拾碗筷，夏微想幫忙，被方恬按了回去。
“你坐著，別動，就兩副碗筷而已。”方恬把碗筷收進廚房，開啟水龍頭，洗得很慢，洗完碗，擦乾手，從廚房出來，在夏微對面坐下來，看著夏微。
“小微，我問你一個問題。”方恬的聲音放得很輕。
“嗯。”
“如果宋總監對你沒有那個意思，你打算怎麼辦？”
夏微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把受傷的左臂從吊帶裡抽出來，放在桌上，手指在紗布上慢慢摸了一下，紗布的紋理從指尖傳過來，粗糙有點扎手。
她沒有回答方恬的問題，因為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她現在還不想離開宋喬，她想試試，如果……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
“走一步看一步吧。”夏微垂著眸，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紗布，那是宋喬帶她去換的，黑色的護具也是宋喬買的，宋喬說明天早上要幫她換藥。
這是一個上司應該做的事嗎？她覺得不是。
方恬沒有再問，深深看了一眼夏微：“行吧，那我先回去了，宋喬……會帶你去慶典現場嗎？”
“不知道。”夏微搖搖頭，宋喬沒說要帶她一起。
“算了，我住一晚吧，明天送了你，我再回去，你這……打車也怪費錢的，藝術中心那麼遠。”方恬想了想說。
夏微點點頭，重新把護具帶上，起身往門口走去。
“你去幹嘛？”方恬扭頭看著她問。
夏微換著鞋解釋：“我去看看招財，在宋喬家。”
方恬表情瞬間一變，起身跟過去：“你說你的貓在宋喬家？”
“嗯。”夏微點頭。
“……”方恬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你們一起養的貓？”
“不算是，她說我養，但是放她那兒。”夏微解釋。
方恬笑了：“那跟一起養有什麼區別，你們這……宛如做了妻妻一般，跟養了個孩子有什麼區別。”
此刻的夏微在方恬眼裡，跟離了婚，沒得到撫養權，只有探視權的家長沒什麼區別。
“懶得跟你扯，我先過去了。”夏微開啟大門，走出去，見方恬要跟出來：“你別來，宋喬不是很喜歡外人進她家。”
方恬停下腳步，得……她成外人了。
“去吧，去吧，我去找件睡衣洗澡去了。”方恬揮揮手，讓夏微快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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