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夏微把郵件關掉了，收回目光，再次投向桌上的合同。r……
夏微把郵件關掉了，收回目光，再次投向桌上的合同。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謝曉清發的訊息：【你看到了嗎？宋總監升副總了！】
夏微打了兩個字：【看到了。】
謝曉清秒回：【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部門裡的人都炸了，有人已經在群裡發紅包了。】
夏微看著那行字，不知道該回什麼，她能說什麼？說她很激動？說這是好事？說這是宋喬應得的？都是真的，但又都不太對。
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她知道宋喬遲早要升上去，但沒想到是在她離開產宣部之後，在她沒有做好準備之前。
不是不能高興，是不敢高興。
高興完了呢？宋喬升了副總，她在檔案室。
以後連在電梯裡碰到都需要理由，連說一句“恭喜”都需要掂量語氣夠不夠得體。
她甚至連宋喬的微信都不敢多發一條，怕顯得刻意，怕被看出來那個“宋總監”變成“宋總”之後，她的心跳還是按原來的頻率在跳。
【我這邊忙，晚點再說。】夏微回了這一句，把手機扣在桌上。
檔案室裡又安靜下來了，窗外偶爾有鳥叫，夏微坐在桌前，面前堆著兩摞合同。低下頭，繼續翻合同。
沒過多久，王姐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材料，看見夏微還坐在桌前，張了下嘴，但也沒說什麼。
小李也回來了，手裡端著一杯奶茶，吸管咬得變了形，路過夏微桌邊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電腦螢幕，又看了一眼她面前那堆合同，什麼都沒說，走了過去。
夏微繼續翻，偶爾也會停下來，把目光從合同上移開，看向窗外。
窗外是另一棟樓的牆，灰色的，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她在想宋喬現在在做什麼。
是在收拾辦公室的東西，準備搬去二十樓，還是在開交接會，和謝曉清說產宣部接下來怎麼安排，或者是在看那封人事任命的郵件，逐字逐句地讀，讀到“副總裁”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有沒有動一下？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這裡離宋喬足足有十三層樓的距離。
王姐又出去了，門關上之後，檔案室裡只剩下夏微和小李兩個人。
小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裝在看檔案，椅子轉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朝著夏微的方向。
夏微繼續翻合同，手指壓著紙邊，一頁一頁地翻，看得仔細。
“夏微。”小李忽然開口。
夏微抬起頭，看著他。
“你在之前那個部門，是跟宋總監的？”小李的語氣隨隨便便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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