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點頭,無奈地數落三女兒道:“浮躁,你二姐姐如今攀上了王府,日後定會幫你挑一門好親事的,是吧?”
鍾挽雲看到嫡母皮笑肉不笑的威脅,乖順地垂下眸子,輕輕撫著那塊玉牌:“應當的。”
周氏看她心不在焉,再想到侯夫人今日都不曾露面,心裡甚是不痛快。
當天晚上,蕭臨淵下值回到靜園,便聽說了鍾挽雲今日上山的經過。
待聽說鍾挽雲只遞給睿王妃一杯糖水,他一時哭笑不得:“她腦瓜倒是好使。”
“奶奶說她以前時常這樣暈,所以有經驗著呢。”百靈小嘴叭叭,想到什麼說什麼。
蕭臨淵聽到這話,嘴角那抹笑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陪她回過門,知道她在鍾家過得不好。
可他不知竟然會糟糕到這種地步,還會時常暈厥?
“你得空跟香檀青禾兩個多打聽打聽她在鍾家的日子。”
百靈停下話頭,不解地看向蕭臨淵,見他一轉眼的工夫便面沉如水,也不敢再嘮叨了。
她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只貼了一片海棠樹葉。
蕭臨淵眉頭微動,變臉似的又溫和過來。
他接過信,不滿地乜了百靈一眼:“日後她有東西讓你送,少廢話,先將東西予我。”
百靈撓撓頭,甕聲甕氣道:“知道了,剛才爺見到奴婢就問話,奴婢才……”
“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蕭臨淵急著看信,哪裡還有心思再聽她嘮叨。
百靈撇撇嘴,退到窗邊鑽了出去。
蕭臨淵剔開信上的封泥,拆開那封信。
信的內容不長,寥寥數句,看得他心腸都跟著變軟了:
四爺,見字如晤。
今日山中清風徐徐、山高雲闊,我求了一道平安符,望四爺不嫌,戴在身上以保平安。
很普通的紙,上面寫了這麼幾行字後,卻叫蕭臨淵愛不釋手,指頭反覆在那些字上一一撫過,眼底暗流湧動,洶湧澎湃。
紙上似乎也吸飽了鍾挽雲身上的香氣與柔膩。
他反覆看了半晌,才起身回臥房,從臥榻裡面搬出一個黑檀木錦盒。
錦盒上落了鎖。
他將貼身攜帶的那把鎖從荷包裡拿出來,開啟錦盒,將那封信放進去。
錦盒裡已然放了一張紙,是鍾挽雲此前寫給“夫君”的那封信,沒有裝信封;還有兩隻香包、一隻香囊、一方手帕……
少頃,蕭臨淵去了書房。
”。去過送便晚今“:灼吳來,封信進裝信封那將他,後水流雲行通一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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