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晚都被蘇晴纏得脫不開身,鍾挽雲也不主動過去伺候,他連親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剛才蘇晴不知道去了何處,他找丫鬟打聽鍾挽雲,才得知她膝蓋傷了。
香檀和青禾見狀,一個急忙幫鍾挽雲整理裙襬,一個上前擋住蕭景盛的路行禮。
蕭景盛推開青禾,闊步走過去,看到鍾挽雲兩條腿已經重新被裡褲和裙襬遮擋,眸光暗了暗:“傷了怎得不說?給我看看。”
他理所當然地坐到鍾挽雲旁邊。
鍾挽雲正在往旁邊挪,他卻一手摟住她腰身,不許。
鍾挽雲反感地掙了下,伸手推他:“三爺重傷初愈,需要好好休養,我這點兒傷就不勞三爺操心了。”
“我看看。”蕭景盛哪裡管她拒絕不拒絕,徑直撈起她的腿,往自己腿上放。
鍾挽雲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過去:“三爺,此舉不妥。”
青天白日的,他想做什麼?
她哪裡知道蕭景盛饞她的身子,早就饞了,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癢難耐。
香檀還沒來得及幫鍾挽雲整理還褲腳和足衣,所以蕭景盛掀開她的裙襬,便輕輕鬆鬆把鍾挽雲的褲腿捲了上去。
只是他卷得急,沒有顧及鍾挽雲的膝蓋。
裡褲雖柔順,擦在膝蓋上還是疼得鍾挽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景盛看似瘦削,可他握住她大腿的那隻手用了力,鍾挽雲抽了幾下都沒能把腿抽出來。
香檀和青禾都嚇傻了,兩個人在旁邊連道“不可”。
蕭景盛只冷冷地道了句:“都給爺滾出去!”
他就不明白了,他親近自己的正妻有何不可?
鍾挽雲似乎躲著他,這就罷了,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可能是在矜持。
可她的兩個丫鬟竟然敢阻撓?
伸手碰到鍾挽雲小腿的那一刻,蕭景盛陰沉沉的臉色驟然笑開了花。
他猜得沒錯,鍾挽雲的腿比蘇晴的更白、更滑、更細膩。
“三爺弄疼我了,請鬆手!”鍾挽雲噁心得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百靈和畫眉兩個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後不再猶豫。
倆人迅速上前,一個去鍾挽雲身邊護住她,另一個則一把扣住蕭景盛的手腕,用力一擰。
蕭景盛怎麼都沒想到會有丫鬟跟他動手,毫無防備——便是有防備,他也打不過這兩個有身手的丫鬟。
“啊!”一陣痛苦的哀嚎後,蕭景盛扣著鍾挽雲腿的兩隻手都被迫放開。
那廂,蕭臨淵回到侯府後,便從丫鬟手裡將碧舸送來的藥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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