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盛看到鍾挽雲心虛的模樣,越發篤定她給他戴了綠帽子,陰惻惻道:“你剛才往男客那邊看什麼呢?”
“我……我在找三爺。”鍾挽雲低著頭,所以蕭景盛並未看到她眼底有多冷靜。
“你撒謊,你到底在看誰?”蕭景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
這樣嬌美的一張臉啊!
一想到她可能早已經在蕭臨淵懷裡笑過鬧過,他就想發瘋,恨不得立馬將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掐死!
鍾挽雲看到他遏制不住的憤怒,心如擂鼓。
蕭臨淵叮囑她不許受傷,可今日大好的機會,她如何能不利用?
她早就知道,跟蕭景盛和離不可能全身而退。
鍾挽雲故作心虛地閃躲著他的眼神,說著拙劣的藉口:“我……我想看看祖父……不是,我想看看父親……”
蕭景盛忍無可忍,捏著她下巴的指甲往她肉裡掐進去:“你撒謊!小叔叔一直在看你賞玩過的花兒,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鍾挽雲呼吸一緊。
被他猜中了呢,她確實緊張,可她不承認。
她抬手就抽了蕭景盛一耳光,“啪”的一聲,把蕭景盛打蒙了。
鍾挽雲趁機推開他,解救自己被掐疼的下巴:“三爺好端端的發什麼瘋?三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縱使小叔叔生得比三爺高大、威猛、帥氣,也比三爺更有前途、更有出息,可三爺才是我夫君。”
“三爺失心瘋了不成,莫名其妙地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
“我如今是睿王妃的座上賓,今日這席都是為了我而舉辦,三爺能得幸進睿王府,都是沾了我的光。三爺如今應該把我供著,而不是在這裡發瘋。”
“三爺若聰明,待會兒便該在人前對我點頭哈腰、端茶送水,如此才能讓睿王妃多瞧你兩眼。”
她說的每一個字,蕭景盛都聽得刺耳。
他這幾日在兵馬司一直被欺負,渾身散了架似的痠疼,又不敢在軍營裡發火;如今來了睿王府,平日裡溫順如羊的小戶妻子竟然如此發癲,要騎他頭上耀武揚威了!
蕭景盛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雙目猩紅地瞪過去,抬起手便去掐鍾挽雲的脖子!
他咬牙切齒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一個婦人,竟想騎在爺們頭上,反了天了!”
鍾挽雲起初並未掙扎,確定脖子上會留下掐痕後,才劇烈地開始拍打身後的門扇……
香檀和青禾兩個哭著跑回小花園時,睿王妃正準備開宴。
兩個丫鬟跌跌撞撞,一路驚呼,惹得所有人側目。
侯夫人黑著臉讓人將她們攔下,低聲呵斥:“這是睿王府,你們兩個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大夫人救命啊,不好了不好了!三爺忽然瘋了,要掐死三奶奶!”
睿王妃震驚不已,急忙讓人扶她過去:“你們快引路,帶我去看看雲丫頭!都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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