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到了王妃的心坎上,忍不住掐一把她的臉頰,嫩生生的,好像能掐出水來:“自是可以的。”
哎!可惜,若是早認了這樣一個女兒,她怎麼著都不會把她家給蕭景盛那混球。
怎麼著也得蕭臨淵那樣的。
不過想到蕭臨淵和鍾挽雲身份有別,王妃當即甩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睿王府花園裡有賞花閣樓、有風亭月榭。
男女賓客各居一處歇腳、喝茶、賞花。
睿王妃攜鍾挽雲到場時,睿王的小兒子正在和蕭景盛切磋武藝。
倆人手持木棍,木棍相擊,撞出砰砰聲響,聽得人既緊張又驚懼。
也不知蕭景盛接了幾招,全程都沒有招架之力,頻頻後退,最後一屁股坐進花田裡,氣得面紅耳赤。
他這幾日被操練得跟狗一樣,來王府做客,又被父親叫喚著陪睿王小兒子切磋,憋了一肚子火氣。不過礙於場合,他自然不敢衝睿王一家子撒氣。
被睿王小兒子拉起來後,他強顏歡笑道:“三郎自嘆弗如。”
對方拍拍他肩膀:“你這身手,確實有愧老侯爺,多跟你小叔叔學學吧。”
蕭景盛氣得直磨牙,一個沒忍住,將手裡木棍摔到地上,發出很大聲響。
不少人都詫異地看過去,包括睿王夫婦。
蕭景盛乾笑一聲:“手滑了。”
誰都知道他在撒氣,但聽他這麼說,也沒人計較,只是睿王夫婦對視一眼後,看向蕭景盛的眼神都帶了絲鄙夷。
抬眸看到光鮮亮麗的鐘挽雲,蕭景盛理所當然道:“幫我更衣。”
鍾挽雲聞言,故作依依不捨地要從睿王妃臂彎裡抽出手。
睿王妃不悅地把那隻手拉回去,讓她重新挽住自己:“雲丫頭是本王妃恩人,今日恩人為大。”
蕭景盛神色一滯,有些不確定睿王妃的意思。
侯夫人及時反應過來,笑著讓春英幾人把蕭景盛帶下去更衣:“讓王妃見笑了,盛哥兒和雲娘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所以才事事離不得雲娘。”
睿王妃不吃她這套,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原來已經成親了?我還道是幾百個月大的嬰孩呢,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更衣。”
侯夫人訕訕陪笑。
抬眸看到鍾挽雲掩嘴輕笑,一個字都不幫襯蕭景盛和她這位婆母,心裡的不滿越發嚴重了。
一場小風波過去後,兩家人便開始賞玩園子裡的花兒。
男客女客各在一處賞,賞玩片刻後,雙方再交換位置繼續賞。
睿王妃今日本就為了認乾親才邀請他們過來,問完鍾挽雲的意見後,這會兒正在跟鍾挽雲嫡母詢問意見。
睿王府的花爭芳鬥豔,奼紫千紅,鍾挽雲跟侯府的妯娌姐妹們一處,一會兒俯身嗅這朵,一會兒愛不釋手地摸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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