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隊去郊外了,等總結足夠的經驗,他們再返回城市。”溫霂解釋道,圍觀了十字路口的悲劇,溫霂幾人便敲定了分頭行動的方案,其他四支小隊向不同方向迅速探索城市,他和葉明周的小隊則負責試探NPC的答案。
藍法聽後這才放心不少,畢竟徐冉分去了其他小隊。
之後小隊在溫霂的帶領下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居住,好在這個小副本不需要金錢,否則玩家的行動會更加困難。
入住酒店的過程也是驚險連連,幾乎每一個步驟都要面臨NPC的詢問,偏偏酒店裡的NPC看上去與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單從外表很難判斷是人是鬼,如果不是有葉明周在,他們可能要缺胳膊少腿之後才能成功入住。
入住酒店後小隊也沒閒著,有人負責用通話卡牌給其他小隊傳遞訊息,有人負責用道具卡加固小隊所在的樓層,準備應對黑金門玩家的襲擊,也有人配合葉明周繼續試探NPC,一邊補充問題答案一邊瞭解NPC的特徵,試圖找出除外貌外的分辨方法。
而溫霂預計的黑金門玩家襲擊也在當天中午來臨,且規模十分龐大,似乎有無數的黑金門玩家正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湧來,黑金門玩家確實對NPC有所顧忌,所以最初的襲擊都是偷襲。
“我們的酒店被包圍了,黑金門玩家怎麼這麼多?”
“去叫酒店保安了,NPC一會就到。”經過試探詢問,小隊已經知道可以藉助酒店保安的力量應對黑金門玩家,所以雖然黑金門玩家人數眾多,小隊倒也沒亂了陣腳。
“其他小隊也遭到襲擊了,黑金門玩家似乎明確知道玩家的位置。”
這樣的場景莫名有種熟悉感,就像當初在幸福之都,溫霂利用通行卡牌定位褚餘繡,讓褚餘繡被幸福之都全體玩家圍剿的場景,只不過現在溫霂成了被圍剿的那個,這樣的報覆行為顯然是來自褚餘繡,這是她的宣戰。
黑金門玩家人數眾多,但溫霂小隊提前佈局,加上道具卡充足,以及酒店保安的助力,這第一場圍剿在持續了兩個小時後還是退去了,不過眾人都明白,黑金門玩家的撤退只是暫時的,這一次黑金門玩家的進攻明顯不同,前幾個小副本,黑金門玩家似乎並不著急,這一次卻個個瘋狂,有種殺人不要命的感覺,甚至不少黑金門玩家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重創了溫霂小隊好幾個成員。
“還好有足夠的治療魔藥,這些黑金門玩家怎麼突然像瘋了一樣?”葉明週一邊對同伴緊急治療一邊吐槽。
“他們越是著急,就越是證明這應該是最後一個小副本了。”藍法喝下一瓶治療魔藥,被砍斷的雙腿開始迅速恢覆,顯然在剛剛的對戰中,黑金門玩家利用NPC索要了藍法的雙腿,而藍法為了活下去也乾脆利落地砍了自己的雙腿。
葉明周看得一陣肉疼,藍法見狀解釋,“開戰之前有人發了止痛藥道具,不然大家也不能砍得這麼幹脆利落。”
開戰之前,小隊已經預料到NPC的無差別攻擊,提前準備了削鐵如泥的砍刀和不會感到痛覺的止痛藥道具,而剛剛的戰鬥中,失去手腳的不止藍法一人,此時不少玩家都在重新長手長腳,畫面看上去十分詭異。
溫霂帶領的小隊戰況都如此慘烈,可以想象其他城市的小隊會是何種情況,其他城市的玩家們大概沒料到,在遭遇NPC的致命選擇後,他們面臨的又一大危機竟然來自玩家,而且是一群瘋子一般,只知道殺戮的玩家,不少小隊也猜出了這些玩家的身份,不由得大罵黑金門玩家這種毫無人性的殺戮行為。
總之經過黑金門玩家這一場殺戮,小隊玩家大幅度減員,而此時僅僅只是副本第一天的傍晚,隨著黑夜降臨,玩家們發現外面遊蕩的“鬼形”NPC變得更多了,那些NPC會更加頻繁詢問身邊人問題,似乎在主動尋找異類。
與之相反的,人形NPC幾乎不再露面,他們似乎早早躲回了自己的住所,天黑後就不在街上游蕩,這樣的規則看上去倒是與邊界城市有點像。
“說起來不只是這個規則,這座城市的形狀也與邊界城市很像,只是規模大了很多。”藍法負責聯絡其他小隊,自然知道其他小隊向外探索的情況,“這城市佈局東西方向很窄,南北很長,整體呈現窄葉片形,和我們居住的邊界城市佈局很像。”
葉明周恍然,“你是說我們在一座邊界城市裡?”
“有這個可能,大佬怎麼看?”藍法詢問溫霂的看法。
“不只是城市看上去很熟悉,這種被人審視,說錯一句話或者因為一個行為而喪命的情況也很熟悉。”溫霂說道。
葉明周和藍法齊齊楞了一下,隨後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經歷了的第一個副本,在那個名為《巫》的副本里,玩家很可能因為一句話或者一個行為被認定為巫師,然後被送上絞刑架。現在這個小副本,玩家因為一句話則可能會被認定為鬼,而且NPC同樣喜歡盯著人看,好像迫不及待要發現你的破綻,這麼一看,兩個副本確實有些許相似之處。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