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直衝頭頂，讓她腦袋都快要裂開。
“你拿我的東西當做拜師禮？”程疏晚的手狠狠按在椅子上，指節發白。
程瑾玉低著頭說：“懸壺居的那位神醫很有名，想要拜師學醫的人很多，我連給他當藥徒都不夠格，只有姐姐的行醫手札能入他的眼。”
“我也是沒有辦法，姐姐。等下個月我入宮做皇后，若我不會醫術的事暴露，欺君之罪是要誅九族的。”
“我也是為了程家。”
聽到這番解釋，娘也改了口風，轉頭勸程疏晚：“既是如此，也是情有可原，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擅自動你東西的是秋桃，罰她十杖以儆效尤好了，不必大動干戈。”
程瑾玉一句為了程家。
彷彿做什麼錯事都可以被原諒了。
程疏晚輕嗤一笑，“一個謊要用無數的謊去圓，所以你們當初偷清寧丸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嗎？”
“憑什麼如今全要我來承擔？”
她忍了又忍，此刻終於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明明她才是爹孃的親女兒，為何爹孃總是偏袒程瑾玉？
以前從未覺得爹孃偏心過，可這次……
她無法說服自己爹孃是疼她的。
就在這時，程世全走入正廳，語氣嚴肅道：“一本行醫手札而已，至於嗎！”
“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妹妹好？”
程世全說著，便將程瑾玉從地上拉了起來。
程疏晚難以置信，“我見不得她好？”
程世全眉頭緊鎖，“都是一家人，何分你我？一本行醫手札也值得你大動肝火？”
“如此氣量，實在上不得檯面，過去市井裡的陋習，得好好改改了！”
程疏晚掐著手心，鼻子發酸。
娘連忙起身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別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秋桃捱了幾個板子，便被程世全叫停了。
程疏晚硬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默默回了房間。
“秋桃連個皮外傷都沒有，小姐的行醫手札也拿不回來了，以前怎麼沒覺得老爺和夫人如此偏心三小姐！”泠月低聲抱怨著。
程疏晚思索著，喝了口茶。
立即起身，“走，去懸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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