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上前點上燭火。
房間裡恢復明亮。
娘心疼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擦去她臉上的淚。
“別跟你爹置氣了，他今晚說的都是氣話。”
程疏晚眼神冷冽，默默抽回了被娘握住的手，“程瑾玉偷藥入宮，要當皇后，是爹孃的主意嗎？”
“為什麼不與我商量？為什麼偷我的藥？”
娘嘆息道：“瑾玉入宮前就是來與你商量的，但看你沒醒，就擅自拿了藥入宮了。”
“你雖求得冊封聖旨，但引起朝臣不滿，朝中對你頗多非議，這個時候只能讓你妹妹去了，有太后做靠山，才能保住我們程家。”
聽到這番解釋，程疏晚仍舊不能理解。
好似她闖了什麼大禍，程瑾玉是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
可這件事算來算去，委屈的都是她啊。
只是此刻的程疏晚已經沒了爭辯的力氣，平靜道：“我知道了。”
見她似乎是想通了，娘鬆了口氣，再次拉住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咱們是一家人，誰當皇后都一樣的。”
“宮裡危機四伏，你在外面闖蕩了很多年，不懂宮裡的規矩，娘也擔心你算計不過那些後宮女子。”
“你妹妹更合適些。”
程疏晚眼神黯然，“我若不做皇后，是不是要去候府做妾？”
她根本沒有退路。
娘連忙說：“怎麼會呢，等你妹妹當上皇后，她肯定會保護你的，到時候跟陛下求情，給你指一個好人家。”
“就算要嫁給侯爺，皇后的親姐姐怎麼也不可能做妾的，到時候必定要風風光光出嫁！”
“你放心！”
程疏晚輕嗤一笑。
她當上皇后，又怎麼不能保護家人呢。
這時娘又語重心長地說：“你若是願意的話，今後這清寧丸，你能教教你妹妹嗎？”
“她雖有藥方，但並沒有學過醫術，給陛下的藥，可不能出岔子。”
“你也知道，但凡出岔子，咱們程家就完了。”
那一瞬，一股寒意直衝心頭。
程疏晚沒想到，娘甚至都不是讓她給程瑾玉提供清寧丸，而是教程瑾玉製作清寧丸。
但程疏晚面上並未生氣，“她沒有學過醫術，我一時半會教不了她製作清寧丸，只能先給她提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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