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正看向她。
林清言。
程疏晚緩緩上前，微微欠身，“林公子。”
林清言眼底情緒複雜，有些難耐激動地上前一步，“二小姐。”
程疏晚卻默默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見狀，林清言眼底閃過一抹痛心之色。
默默退了回去。
“現在大家都說，皇后要換人了，我的正妻之位，一直給你留著。”林清言眼裡滿是心疼。
他還沒放棄，還想試一試。
程疏晚輕聲嘆息，“林公子，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即便她不入宮，也不會再考慮林清言了。
她不想給林清言帶去麻煩。
林清言暗暗攥住手心，“我知道你是怕牽連我們林家，但我始終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不要害怕。”
程疏晚淡淡一笑，“謝謝林公子沒有怪我，但既然已經退婚，林公子還是另覓良緣吧。”
林清言無奈嘆息，“可你現在的處境……”
被親妹妹換掉了皇后之位，光是今日宴會上那些人的臉色，都夠難以承受的。
更別說今後議親有多難。
他不想看到程疏晚去給人做妾。
就在這時，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闖入程疏晚的視線，夫人眼神冷冽，看程疏晚的眼神不算友善。
“又是程二小姐啊。”
那尖銳的語氣，透著幾分不悅。
程疏晚客氣打招呼，“林伯母。”
林母卻冷哼一聲，“可別，我可不擔當不起程二小姐這一聲伯母。”
“你與清言已經退婚，我們林家也高攀不起你們家，程二小姐何故又纏著我兒呢？”
那質問的語氣，讓程疏晚有些難堪。
因為林大人下獄，除了林清言之外，林家人恐怕都在怪罪程疏晚。
眼下林伯母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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