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不敢再多嘴，立刻低下頭，“我跪。”
榮公公冷聲道：“今日賞花宴上都做了什麼，陛下一清二楚，這一個時辰，還望白家小姐長長記性。”
“老奴只是來傳口諭的，就不打擾寒王妃的賞花宴了。”
榮公公朝寒王妃微微福身，便轉身離開了寒王府。
寒王妃面露難色，“婉清，陛下口諭，我也沒法幫你，你去角落裡跪吧，人少。”
白婉清委屈得眼淚掉了下來。
也不敢違抗聖命，只能老老實實去屋簷下跪著。
跪一個時辰，膝蓋不得廢了？
白婉清被罰，也算是給了林母一個警告，她知道招惹不起程家姐妹。
只好帶上林清言走了。
轉身之時還不忘呵斥林清言一句：“以後離程家人遠點知道嗎！小心惹禍上身！”
這話，周圍幾人都聽見了。
秦慕言臉色陰沉。
寒王妃見狀連忙岔開了話：“都怪我沒處理好這件事，惹得陛下生氣，今日賞花宴，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也是看在寒王妃的面子上，秦慕言才沒發作。
程瑾玉因為手擦破了皮，寒王妃立刻帶著程瑾玉去上藥包紮。
只留秦慕言和程疏晚在原地。
程疏晚準備離開時，秦慕言忽然開口：“方才幫你，只是看在你是瑾玉姐姐的份上，不想讓她跟著丟臉。”
“你可別想多了。”
他的語氣依舊冷冽厭惡。
程疏晚面色平靜，微微頷首，“我知道。”
“侯爺放心，我不會多想，也不會纏著侯爺的。”
她不會往心裡去，也不會感激他。
然而聽見這話，秦慕言卻臉色一沉，心頭莫名騰起一股怒火，“你！”
“今日你都看到了，那林清言是什麼樣的人，皇后之位換了人，你難道還想去貼林家的冷臉？”
“求他們，不如求我。”
程疏晚聽著這話，一頭霧水，“侯爺到底想說什麼？”
秦慕言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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