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去過那麼多地方，我看你的行醫手札也算是長見識了。”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師兄了，不知他現在在何處。”
“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好的運氣，收的徒弟個個都有天賦，出去行醫皆能獨當一面。”
“而我，行醫半生，一個徒弟都沒收到。”
“好不容易在京都收了個看起來挺有天賦的徒弟，沒想到還是個假的。”
尹百草嘆了口氣，繼續研磨著藥材。
程疏晚好奇問道：“師叔，程瑾玉拿行醫手札給你，是怎麼說的？”
尹百草答道：“她跟我說，是她師父的行醫手札，她只是負責記錄下來。因為身份的原因不能離家出遠門，所以跟師兄學醫的時間不長，只學了皮毛。”
“她現在也找不到師兄，便想拜我為師，在京都好教她醫術。”
“我看上面的醫案，的確是師兄的行醫作風，也就沒懷疑。”
得到確切的回答，程疏晚心中便有數了。
不是無意之舉，是故意冒充。
那行醫手札也是故意偷走的。
一時間，有些心寒。
見程疏晚眼神變得黯然，尹百草也猜到她在想什麼。
“這大戶人家的門道太多，你自幼便跟師兄在外遊歷，適應不了也是正常。”
“師叔雖然只開了個小醫館，但在京都也算有點人脈，若是遇到難處，儘管來找師叔。”
程疏晚心裡暖暖的，眉間陰霾頃刻消散，揚起一抹明媚的笑，“謝謝師叔！”
“不用跟師叔客氣。”
……
不知不覺，已至傍晚。
墨將軍醒了過來，三人一同用了晚膳。
“這一覺睡得實在舒服，真想開懷暢飲一番。”墨將軍心情極好。
程疏晚連忙提醒：“義父傷好之前，都不能喝酒。”
“好好好，那就等好了再喝。”
晚膳過後，時辰已經不早了，程疏晚必須得回去了。
離開前給墨隨舟點好了安神香，熬好了湯藥，今晚應該又能睡個好覺。
踏出將軍府大門時，竟有幾分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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