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再多言，再拒絕恐怕要惹怒太后了。
“不委屈，但承安侯心有所屬，臣女不願強求。”
聞言，太后立刻看向秦慕言，“你心有所屬？誰啊？”
秦慕言緊攥著手指，強壓下怒意。
起身恭敬道：“沒有，一切都聽太后安排。”
太后聽了很滿意，“既如此，程疏晚可還有話要說？”
程疏晚咬咬牙，“沒有。”
秦慕言都不拒婚，她敢說什麼。
“如此甚好，定下了你的婚事，瑾玉也就能安心入宮了。”
太后言語總是提到程瑾玉，看得出來很喜歡她。
程疏晚也不敢觸黴頭。
只是心情低落。
在景寧宮待了一會後，太后便要休息了，秦慕言率先起身告退。
程疏晚也隨之告退，離開了景寧宮。
卻在出宮的路上，在無人的花園裡，被秦慕言攔住了去路。
他眉目間滿是怒意，厲聲質問：“給你平妻之位你不要，非要繞著彎子找太后要正妻？”
程疏晚不悅反駁：“沒誰想嫁給你，今日之事與我無關。”
但秦慕言顯然不信，輕嗤一笑。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對承安侯仰慕已久，這話難不成是我跟太后說的？”
程疏晚不想在宮裡與他起衝突，冷聲道：“侯爺這麼厲害，怎麼不當面拒了太后呢？”
“刁難我算什麼本事？”
說罷，她越過秦慕言抬步而去。
卻被秦慕言一把抓住了手腕，強行拽了回來。
踉蹌一步，她險些撞到秦慕言懷裡，站穩身體想要掙開秦慕言的手，卻被捏得生疼，怎麼也掙不開。
秦慕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透著幾分威脅：“程疏晚，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別後悔。”
說罷，他才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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