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路上，泠月不解問道：“娘娘為什麼還給他們賞賜，娘娘當了皇后，他們都不把娘娘放在眼裡，心裡哪還有娘娘，只有那個程瑾玉。”
程疏晚淡淡道：“程家還不能亡，我們就得維持住表面的和睦。”
“程瑾玉留著有用，清寧丸的事，能瞞多久瞞多久。”
更何況程瑾玉若是死了，秦慕言不會罷休。
承安侯的權勢地位，若逼得他反了，會是一大威脅。
……
回宮後。
程疏晚便讓泠月將藥材送往了景寧宮。
她的確是從將軍府帶了些藥材入宮，太后的駐顏方，正用得上。
剛回到鳳儀宮。
便有人前來拜訪。
“皇后娘娘，意嬪娘娘前來拜見。”
“讓她進來吧。”
意嬪進入殿內，上前行禮，“給皇后娘娘請安。”
“臣妾方才從霜華殿那邊過來，聽見秋貴人在辱罵娘娘呢。”
程疏晚挑挑眉，“她還有力氣罵本宮，看來傷得不重。”
意嬪笑了笑，面容和善，“皇后娘娘不必與她置氣，太醫說她怒急攻心，這腿本就受傷，這下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秋貴人也是愚笨，竟敢與皇后娘娘作對。”
程疏晚漫不經心喝著茶，並未回應。
這意嬪面上看上去和善，可她還記得御花園那晚，她給程瑾玉下藥。
絕非善類。
“聽聞皇后娘娘醫術很好，我最近感染風寒，太醫開的藥吃了許久都不見好，不知可否請娘娘幫我開個方子？”
意嬪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說著，又招呼宮女遞上錦盒，“略備薄禮，還望娘娘莫要嫌棄。”
程疏晚思索一二，“伸出手來，本宮給你瞧瞧。”
意嬪連忙伸出手腕。
程疏晚把了把脈，的確感染風寒，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她的脈象，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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