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時，髮絲自身後垂落，拂過程疏晚的臉頰。
睡夢中一股淡淡的香氣拂面而來。
臉頰癢癢的。
她伸手撓了撓，翻了個身。
一下子將明蒼野的衣襬壓在了床上，拽得明蒼野摔到床上。
雖然及時用手撐住了床。
但仍舊不慎親到了程疏晚的額頭。
唇瓣觸碰到的那一瞬，他渾身一僵。
所幸，程疏晚沒醒。
他連忙抽出衣襬，拉開距離，將被子給程疏晚蓋上。
卻總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明明她知道自己的病，隨時可能會發狂，可她為什麼不害怕，還能在這兒毫無防備睡得這麼香。
帶著滿心的好奇，明蒼野不自覺盯著看了許久。
回過神來，他轉身抱著被子放到一旁的榻上，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看著床上的程疏晚。
睡意很快襲來。
……
不知是不是安神香的作用，程疏晚起得很晚。
等她醒來時，明蒼野已經去上朝了。
看著旁邊軟榻上的被子，就知明蒼野昨晚又在這兒睡。
回想昨夜，她甚至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又是怎麼到床上來的。
糊里糊塗的更衣後。
便出宮了。
回了一趟將軍府，給義父治傷換藥。
義父忽然問起：“你在宮中，見到舒妃了嗎？”
程疏晚搖搖頭，“還沒有。”
看得出來舒妃是故意躲著她。
墨隨舟嘆了口氣，“她還在生我的氣呢。”
聞言，程疏晚疑惑，“義父和舒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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