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我這個皇后威脅到了她們什麼。”
說完，程疏晚吩咐道：“聽瀾，你出一趟宮，花些錢好好調查一下這些后妃的過往。”
“若此人擅長模仿他人筆跡，一定會有線索。”
只要有錢，不愁買不到訊息。
聽瀾一個人力量小，但背後有將軍府。
不出半日，就有了線索。
“娘娘，打聽到意嬪曾經出售過一副大師贗品，字跡能以假亂真。”
程疏晚眸光一閃，猛地回想起意嬪初次來鳳儀宮時，跟她討要了一張藥方。
看來就是從那張藥方開始，模仿她筆跡的。
“原來那個時候她就想用這招害我了。”
“傳意嬪過來。”
……
片刻之後。
意嬪跪在了殿內。
程疏晚漫不經心喝著茶，“聽聞意嬪寫的一手好字，本宮近日想為陛下抄經祈福，但制安神香時不慎傷了手，只能將此事交給意嬪了。”
意嬪懸著的心不敢落下，恭敬應下：“嬪妾願為娘娘效勞。”
“不知娘娘想抄什麼經？”
程疏晚眼神示意。
隨後泠月抱著沉甸甸的經書走了進來，放到了桌上。
整整一摞。
可不是一本。
“娘娘想抄哪一本？”意嬪問道。
程疏晚眼神冰冷，幽幽開口：“全部。”
意嬪臉色驟變一變，“全部？”
這要抄到何年何月？
程疏晚唇角微揚，“怎麼？嫌多？為陛下祈福，自然是要越多越好。”
“本宮還覺得不夠多呢。”
“抄經書這段時間，你就去佛堂住吧，以示心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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