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這麼多天，不及她當初在靜慈庵一天抄得多。
翻看了幾頁，正要放下時。
忽然程疏晚發現後面夾著的幾頁，有摺痕，壓痕。
後面幾頁還有淡淡香味。
她湊近了聞了一下，香味特殊，像是催情用的香粉。
有的紙張還有蠟油的痕跡。
細細嗅聞，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
程疏晚眉頭緊鎖，意嬪在佛堂裡幹什麼？
這氣味和痕跡都太古怪了。
泠月見程疏晚看那幾張摺痕看得出神，不禁開口：“怎麼了娘娘？”
“這上面的摺痕，應該是抄累了趴在桌上睡覺，不小心壓出來的？”
程疏晚思索一二，搖了搖頭，“不像。”
“壓出來的摺痕，應該不會這麼亂，這些褶皺，不像是趴著睡覺壓出來的。”
“還有這些味道，亂七八糟的。”
“聽瀾今晚去佛堂看看，務必謹慎些，不要讓人發現了。”
雖然泠月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幾張摺痕似乎也無傷大雅，但她知道，娘娘嗅覺敏銳，除了一些自身天賦以外，從小學醫沒少訓練。
這些抄寫的經文必有蹊蹺。
便趕緊去找聽瀾了。
……
傍晚時，太和宮來人請程疏晚過去。
程疏晚知道去了又要歇在太和宮，但她今晚把聽瀾派去了佛堂，若聽瀾那邊有動靜，她在太和宮恐無法抽身。
便找了個藉口說身體不適，已經睡下了。
夜幕漸漸降臨，程疏晚用過晚膳後便歇下了。
子時過，寂靜的夜裡傳來腳步聲。
泠月推開寢殿房門，跑到床邊來，“娘娘，聽瀾回來了，說那邊有動靜。”
程疏晚剛醒，聽見這話，立刻起身更衣。
“悄悄地去，別驚動太多人。”
穿好衣服，程疏晚只帶了泠月和聽瀾兩人，趕往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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