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清粥送來，程疏晚看向明江寒，“你也出去。”
“我一個人給他餵飯就好。”
明江寒驚住，“你莫不是要強行給他餵食？沒有人幫手怎麼行。”
程疏晚冷聲拒絕：“你別管，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
明江寒只得退到了房間外。
程疏晚謹慎地上了門栓。
她端著清粥到床邊坐下。
床上的明亦安睜開了眼，眼神充滿敵意，程疏晚只要給他餵飯，他就要動手。
但程疏晚卻不著急，問：“你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明亦安猛然僵住，眼神里滿是震驚。
撐著身體就要起來，但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肢體。
咿咿呀呀地想說話，但一個字都聽不出來。
情緒激動。
門外的明江寒聽見了動靜，很不放心，這皇后真能行嗎？
程疏晚連忙安撫明亦安：“如果是，你眨眨眼就好。”
明亦安立刻猛猛眨眼。
程疏晚端起清粥靠近，“接下來，我問你問題，你眨眼就好，但條件是一個問題喝一口粥。”
明亦安猶豫了一下。
程疏晚給他喂粥，明亦安沒有反抗，乖乖吃下去。
程疏晚又問：“你娘也是被人所害？”
明亦安眼神震驚，隨即猛地眨眼。
又餵了一口。
程疏晚問：“兇手是寒王府的人？”
明亦安眨眼。
“是你身邊的人？”
眨眼。
“是寒王妃嗎？”
明亦安眼神里充斥起恨意，眼眶發紅，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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