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不敢再有隱瞞，連連磕頭說：“是岑檀姑姑讓我在藥材裡下毒的，奴婢也是被逼無奈，求娘娘饒命，奴婢今後再也不敢了。”
程疏晚已經知道她是太后的眼線，原本想著不動她，可以看看太后的動向，但這麼快就給她的藥材下毒，實在是不知死活。
這一格里十幾支人參，可是好幾千兩銀子呢。
就這麼毀了。
“一句不敢了，就指望本宮饒了你嗎？”程疏晚聲音幽冷，“哪隻手動的手腳，就砍掉哪隻手吧。”
芷蘭慌張不已，跪著上前幾步，“今日程瑾玉被太后娘娘召進宮了！”
“皇后娘娘，奴婢能幫您打探景寧宮的訊息！”
程疏晚眸光微閃，太后召見程瑾玉，是為了解她禁足嗎？
程瑾玉有什麼能耐，還能得太后重用？
“就這樣的訊息，隨便都能打聽到，你好像沒多大的價值。”程疏晚語氣冷淡。
芷蘭快速思索後，急切開口：“皇后娘娘！奴婢入宮已有五年了，奴婢的娘也在宮中做事，對宮裡的陳年舊事知道得多，娘娘一定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
聞言，程疏晚猶豫了一下。
宮裡的人與舊事，她知道得不多，這芷蘭若是能派上用場，倒是可以留著。
“那你知道疏貴人嗎？”程疏晚問道。
芷蘭錯愕，“奴婢曾經就是伺候疏貴人的宮女。”
程疏晚微微一驚。
她原本只是想試探芷蘭是否真知道陳年舊事，沒想到她竟然伺候過疏貴人。
“那你說說看，疏貴人的事情。”程疏晚漫不經心端起茶杯，微抿一口。
芷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五年前陛下登基時，奴婢就入宮了，當時疏貴人也入宮了，奴婢被分到疏貴人身邊。”
“疏貴人與太后關係密切，每日都要到太后宮中請安。”
“疏貴人研究藥理，會些醫術，她在陛下身邊時，陛下心情很好，因此很受寵愛。”
“但是三年前，疏貴人……”
說到這裡時，芷蘭不敢說下去了。
程疏晚眸光微冷，“說！”
芷蘭咬咬牙，“三年前，一次宮宴後，陛下飲了酒，夜裡醉酒將疏貴人殺了。”
聞言，程疏晚心中一緊。
果然如她猜測，疏貴人是死於明蒼野之手。
但她心裡明白，這絕非明蒼野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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