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腿一下子沒了力氣，險些摔倒。
秦慕言一驚，連忙扶住她，“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豈料他的觸碰卻讓程瑾玉猛地一顫，疼得嘶了一聲，躲開了他的手。
“怎麼了？”秦慕言詫異。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你先忙吧。”程瑾玉低下頭，面色有些蒼白。
說完便要離開。
但秦慕言哪裡放心得下。
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撩起了她的衣袖。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刺目的鞭痕。
秦慕言臉色驟變，“你受傷了？”
“誰幹的！”
程瑾玉掙開他的手，“沒事，你別問了。”
秦慕言眉頭緊鎖，神情嚴肅按住她的肩，“你別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
程瑾玉哽咽了起來。
“今日入宮，不小心惹怒了姐姐。”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你別生氣。”
聞言，秦慕言一驚，“不小心惹怒了皇后？”
“皇后罰你了？”
怎麼會罰得這麼重！
程瑾玉眼眸泛起淚光，“都怪我，陛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多看了一眼。”
“姐姐興許是以為我想勾引陛下，還想搶她的皇后之位，所以生氣。”
聞言，秦慕言臉色難看。
當即一股怒火衝上頭頂。
但理智剋制著他冷靜了下來，回想最近發生的事，程疏晚不像是那種會衝動行事的人。
即便心有怨恨，也不至於明著責罰程瑾玉才對。
“都怪我，我之前不該跟姐姐爭皇后之位，以至於她誤會我到現在。”程瑾玉垂下眼眸，眼淚滑落。
秦慕言問道：“你現在不想要皇后之位了？”
程瑾玉答道：“我現在是蕭家後人，我還爭皇后之位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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