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侯夫人這騎射必定能出神入化！”
聽到這話，程疏晚不禁有些好奇，以前怎麼不知程瑾玉還有射箭的天賦？
以程瑾玉的資質，上手不應該那麼快。
目光越過人群，只見秦慕言手把手教程瑾玉射箭。
一箭出去，正中靶心。
四周傳來一陣喝彩聲。
“侯夫人可真厲害！”
“侯夫人已有當年蕭將軍的風采！”
程疏晚不禁有些想笑，這是秦慕言射的箭，也能誇上程瑾玉。
秦慕言溫柔細緻地教程瑾玉射箭，連著帶著她射了好幾箭後，才鬆開了她的手。
“你自己試試。”
“就按照剛剛我教你那樣。”
“歪了也不要緊，畢竟你今日是第一次射箭。”
程瑾玉點點頭，隨即秦慕言後退了幾步。
四周頻頻傳來加油喝彩聲，程瑾玉信心十足，拉開弓箭，對準靶心。
一箭射出。
然而那支箭，輕飄飄的，離靶子還有一丈遠，便落在了地上。
連靶子都沒碰到。
四周霎時傳來死一般的寂靜。
但沉寂片刻後，立刻有人誇讚道：“侯夫人已經很厲害了，今日才第一次學射箭。”
“是啊，這種東西是急不來的。”
程瑾玉有些失落，走到秦慕言身前，低著頭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不會給我爹丟臉吧。”
秦慕言低笑一聲，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會呢，你很厲害了。”
“你自小沒有學過，如今來學，定會很難。”
“這麼多人看著，你也沒有退縮，已是難得。”
程瑾玉揚起頭笑道：“當真？”
“我只不過是不想給我蕭家後人的身份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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