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明蒼野語氣透著殺意：“事已至此，你們還要狡辯嗎？”
“程世全，你方才親口承認程瑾玉才是你的親女兒！”
“老實交代，朕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否則……”
程家三人嚇得淚流滿面。
程夫人跪著上前兩步，“皇后娘娘，我們程家對你也有養育之恩，看在過去的親人情分上，您跟陛下求求情……”
程疏晚輕嗤一笑，“求情？”
“你們當初是如何對本宮的，都忘了嗎？”
“現在你們已沒有活路，但如實回答本宮的問題，可以死得痛快些。”
三人絕望。
程疏晚問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本宮為什麼會被你們收養？”
從前她不在乎，但如今得知自己的身世，她想知道當年的細節。
程世全認命地緩緩開口：“當年我與蕭家有幾分交情，蕭家被屠後，蕭擎淵趕了回來，救下了藏在茅房裡的蕭若晚。”
“當時蕭若晚發著燒，命在旦夕。”
“蕭擎淵冒險聯絡到我，我欠他人情，便去了，沒想到他竟是要將孩子託付給我。”
“他說，若有機會，讓這孩子入宮。”
“他當時身上也有重傷，怕留下痕跡會讓人追捕到我，沒有多交代什麼，便離開了。”
“那之後，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孩子身上，有一枚玉佩。”
“正好我夫人臨盆，生下一個女兒，我們便謊稱生了兩個女兒。”
“這樣一來，便能掩人耳目。”
聞言，程疏晚拿出了那枚修補過的玉佩，心情複雜。
“這明明是我的玉佩，為什麼後來會出現在程瑾玉身上？”
程世全無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夫人，說：“我們家也不算是大富大貴之家，蕭家平白託付一個女兒給我們，就意味著我們家要多付出很多東西來養育她，教導她。”
“夫人說蕭家唯一留下還算值錢的東西就是這枚玉佩。”
“便擅自將玉佩給了瑾玉。”
“直到你們八九歲時，我們一家人去山上寺廟祈福，卻莫名遭到了刺殺。”
“一夥神秘人，盯著瑾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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