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嘴角不自覺揚起甜甜的笑意。
原來被人堅定選擇、用心珍視的感覺，是這樣安穩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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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凌世醫療總部。
與京市的甜蜜春光截然不同，南城的凌世醫療依舊籠罩在陰雲裡，空氣裡都瀰漫著焦灼的氣息。
凌舟坐在總經理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後，眼底佈滿紅血絲，眼下的青黑顯而易見，整個人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連續兩個月，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公司的爛攤子。
上次慈善晚宴，原本他聯絡了四五家很有實力的醫療公司，本想深入聊聊，卻被姜黎和胥承言攪和，導致他被安保驅逐。
這份恥辱，他不會忘。
拉開抽屜，裡面靜靜躺著的u盤，便是他對胥承言的報覆。
只是...什麼時候讓胥川資本這座大廈傾倒，他還需要好好計算下時間。
他現在最主要的事，便是將年前那三家醫療公司的幾億訂單做好。
這三筆單子，總額遠超凌世醫療過去半年的總和，只要順利完成生產、收回尾款，公司不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重回巔峰。
此刻，辦公桌上攤著三份厚厚的生產報表，每一頁都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生產進度、原料消耗、備貨完成率。
生產線已經連軸轉了整整二十天，工人們三班倒，機器晝夜不停，終於在今天，所有貨物全部備貨完成。
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清點報告，語氣帶著難掩的興奮：“凌總，全部清點完畢，三家公司的貨物已經全部裝箱完畢，隨時可以發貨！”
凌舟緊繃了一個月的肩膀，終於微微鬆懈下來。
他拿起報表，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辛苦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通知倉庫，做好發貨準備，等對方尾款一到，立刻安排物流。”
“好。”助理應聲，卻又面露難色，猶豫著開口，“凌總，還有個事，這三家合作方，貨我們已經全部備完了，但是尾款，他們一直沒打過來。”
凌舟的動作一頓，眉心微蹙，一絲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沒打尾款？”他放下報表，抬眸看向助理，“催了嗎？”
“這幾天一直在催。”助理連忙點頭，“可對方每次都說‘流程審批中，貴司先備貨，我們實力雄厚，絕不會拖欠’，話都說得很漂亮，就是遲遲不打款。”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凌舟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濃。
商場沈浮多年，他不是不懂規矩，大額訂單，向來是先付定金、尾款到賬再安排生產發貨，這是行規，更是底線。
可這三家公司，偏偏打破了所有常規。
定金只象徵性付了一筆，卻要求立刻全速生產、全力備貨，承諾尾款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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