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用棒球棍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掌心，臉上滿是戲謔。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體育生不知道從哪湧了出來，如同一堵厚實的人牆，徹底封死了陸墨之的退路。
陸墨之剛想開口，他身後的兩個體育生便獰笑著，猛地合力將他狠狠地推進了器材室。
他一個踉蹌，還沒站穩，身後就傳來了門鎖落下的“咔噠”聲。
門，被鎖死了。
回頭看了一眼，陸墨之心中又暗自嘆了口氣。
他決定先服軟。
“言出法隨”的能力，一天只有一次使用機會。
如果一大早就用了，會讓他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失去安全感。
而且他也想再拖延時間，萬一那個叫陳佳怡的實習老師，真是什麼背景通天的財閥千金呢？
“李哲，昨天是我衝動了。”
陸墨之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態，“我向你道歉。這件事和林薇沒關係，你讓她走，有什麼事衝我來。”
可惜，霸凌者從不會因為你的懦弱而大發善心。
他的服軟，只引來了眾人的鬨堂大笑。
尤其是李哲身邊的三個跟班，他們昨天親身領教過陸墨之的“厲害”，此刻見他“認慫”，那種找回場子的快感讓他們笑得格外大聲。
“道歉？昨天不是很能打嗎？”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一個體育生更是首接從背後，狠狠地推了一把陸墨之的後背，想把他推到林薇身邊。
陸墨之被推得一個趔趄，但他沒有反抗，只是穩住身形，誠懇地看向李哲。
“道歉都沒用？就非得這樣？要不……我讓你打一頓，出出氣。你之後別再牽扯無辜的人了，行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向林薇，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撫。
然而，陸墨之的一再退讓，在李哲眼中，成了最可笑的懦弱。
李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他從跳馬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陸墨之，眼中的快意幾乎要溢位來：
“哈哈哈！聽到了嗎？這傢伙慫了！想讓我放過她？”
他每說一句，就用棒球棍的頂端，狠狠地戳一下陸墨之的胸口。
“你現在想認輸了？可以啊。”
李哲湊到陸墨之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森地低語。
“跪下，從這裡，像狗一樣爬到教室，把我的桌腿舔乾淨。我就考慮，只打斷你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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