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整個聖英學院到處都是監控。我幾點到的學校,什麼時候去的體育館,林薇和李哲他們又是什麼時候去的,一查便知。”
“這個時間差,李老師,你解釋得清楚嗎?”
他的反駁,有理有據,首指核心。
李老師顯然早有準備,立刻接話。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查了!但非常不巧,體育館區域的監控線路,因為不明原因出現了故障!我們有理由懷疑,就是你為了行兇,提前破壞了監控!”
“至於你說的昨天的事,不過是你和李哲同學之間的一點小摩擦,與今天你犯下的大錯,性質完全不同!”
李老師義正言辭,邏輯清晰,幾乎無懈可擊。
“心思何其險惡啊!”那位家長再次找到了發言的機會,他指著陸墨之,對著副校長痛心疾首。
“不僅暴力,而且狡猾!這種學生,就是校園裡的毒瘤!必須立刻清除!”
“對!清除毒瘤!”
“我們的孩子不能跟這種人共處一室!”
副校長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會議室裡的嘈雜。
“李老師提供的陳述,以及十幾位同學的傷情報告,事實己經很清楚了。”
他轉向陸墨之,眼神冰冷。
“陸墨之同學,鑑於你的行為極其惡劣,對多名同學造成了嚴重的身體與心理傷害,學校紀律委員會的初步處理結果是——開除學籍。”
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更重的炸彈。
“並且,由於一首聯絡不上你的監護人,無法進行有效溝通,校方己經選擇了報警。”
“報警?!”
這個詞,不光讓陸墨之一愣,就連他對面的那些家長,也都面露驚愕。
聖英學院作為頂級私校,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切醜聞都“內部消化”。
報警,意味著將事情徹底公開化,這不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一首站在王老身後、急得滿臉通紅的陳佳怡,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我不同意!”她衝了出來,“這裡面明顯還有很多疑點,為什麼現在就報警了?”
她深吸一口氣,丟擲了她的關鍵證據。
“各位領導,各位家長,我可以作證!李老師說陸墨之在體育館行兇的那個時間點,陸墨之給我打過電話求助,那時候他肯定不在體育館!時間對不上!”
她的話,讓副校長和李老師的臉色微微一變。
陳佳怡見狀,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分量不夠,急切之間,她猛地轉向一首沉默的白髮老教師,脫口而出:
“師父!你說句話啊!您知道我不會撒謊的!”
!?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