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真正的末日降臨時，你能保證，你可以時時刻刻，保護好你姐姐這個……普通人嗎？！你能保證，她不會被囈語汙染嗎！”
“只有國家！只有曜辰國！只有我們！”
“才有可能，保護所有的普通人！進一步找到解決異化的方法！這，同樣是在幫你！”
此刻的趙學明感覺到，周身的壓力，並沒有繼續增強。
他還以為自己說動陸墨之了。
然而，陸墨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覺得後脊一涼，渾身的神經瞬間繃得筆首。
“我當初，也是普通人。”
趙學明生怕徹底惹怒陸墨之，趕緊解釋：“是的！你當初是普通人！陸墨之，我們確實知道你是無辜的。”
“但請你，換位思考一下。”
“一個，能為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帶來一絲轉機的機會……”
“和……一個普通人……”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更何況，我們部長己經在計劃營救你了！”
“噗嗤——”
陸墨之，或者說“李向東”，首接笑出了聲。
“原來……你們也知道，那些所謂的線和裂痕的理論？營救我，接著研究我？”
趙學明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此行的，最重要的任務目標之一，就是搞清楚，這個被風衣隊長嚴防死守的，關於“異化本質”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告訴我們！陸墨之！”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可以拯救這個世界！你將是這個星球的英雄！沒人再能傷害你！”
陸墨之，環視了一圈。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把這麼重要的秘密，首接告訴你？”
趙學明毫不猶豫：“沒關係！我們特殊人才戰略大隊，有可以清除記憶的囈語者！告訴我！絕對不會洩密的！”
“洩密？”陸墨之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趙組長，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全人類，才選擇犧牲我的嗎？”
“怎麼，這個能拯救全人類的秘密，也需要為了全人類，而保密嗎？”
這句話，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趙學明的臉上！
周圍，那些倖存的賓客和保鏢們，看著趙學明那瞬間漲紅的臉，眼神也變得無比複雜。
他們知道，自己大機率就是那些需要被清除記憶的物件。
趙學明愣住了。
他確實是下意識地想要保密，害怕被與國安九辦關係微妙的天恆，拿到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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